那熟悉的每一个招式这么多年一直在林梦江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招式主人的一颦一笑更是让林梦江心里充满了悔恨。
“我当年被女将军收留,会武功有什么稀奇!”江梦雪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坚定,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愣是让林梦江呆立了好一会儿。
“将军,这个丫头从一进府中便让整个驸马府鸡犬不宁,定然是别国派来的细作,还是早早的抓起来审问才好!”银杏想要从林梦江的手里接过清儿,可是林梦江却拒绝了。
“驸马,快点把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给我拿下!”凌云烟见林梦江还在发愣,立刻着急的跳了起来。
以前凌云烟只是以为江梦雪是想要得到荣华富贵,如今被银杏一说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立刻让自己带来的侍卫围了上去。
“你们谁都不许动!”这时,林梦江忽然命令了一声,侍卫们的脚步一下子都停了下来。
江梦雪的眸光微微收敛,然后盯着他的神情看了一会儿说道:“将军,怎么还不抓我?”
“你究竟是谁?”林梦江看着面前江梦雪的五官,脑中终于和那日成亲时刺杀的少年相互重合,明明被欺骗可是他却怎么都发不起火来,反而越发的疑惑不解。
“我是谁?哈哈哈……”江梦雪的脸色冷得如同蒙上了一层寒霜,那恨意从心里一下子涌了上来。
“既然你们是驸马的随侍,就也应该知道我是驸马的结发妻子,况且我贵为公主尔等怎敢拦我的路!”凌云烟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要冲过去的冲动,冷声命令起来。
这么多年仗着皇后的权势,她凌云烟和成受过这样的委屈,若不是她一直在人前维持着淑女的形象,此刻恨不能把面前所有悖逆她的人全给处死。
“回禀公主,属下只是遵照驸马大人的命令行事,大人临走之前说过要我们务必保护江姑娘的安全,请公主不要为难属下!”领头的人单膝跪地,用一脸严肃的表情低下头来,让凌云烟半晌气的说不上话来。
银杏看着凌云烟的表情,想必被林梦江的属下气的不轻,赶紧上前一步训斥道:“公主和驸马是一家,公主的命令与驸马的命令你们都应该遵从才是,怎么可以巧言辩驳!”
“若是公主不对江姑娘有伤害的举动,我们绝不会对公主有违逆。但驸马大人命令如山,我等不敢懈怠。”林梦江属下的领头人看了银杏一眼,目光带着坚定的光亮。
“好,我不伤她!”凌云烟终于开口说话,脸上的愤怒一下子缓和了许多,给银杏使了一个眼色。
江梦雪感觉凌云烟的眼神不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银桃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清儿站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可此时,银杏已经抢先出手,从银桃的手里抢到了清儿,江梦雪顾不得其它立刻用轻功追了上去。
“你!”银杏惊骇,江梦雪的功夫招式凌厉,且与当年的江梦雪一模一样,让她连续倒退了两三步才稳住身子,将清儿当做了挡箭牌。
江梦雪原本想要在这种情况下结果银杏的性命,那带着凌厉的掌风刚刚对准银杏却差一点把清儿给伤了,慌忙收回手往后倒退两步吐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