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关月在推搡了一番之后发现根本难以将男人从身上推开,于是只能大喊救命。
不一会,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主管是个精明会来事的女人,她客客气气的冲过来一边道歉一边拉扯着说道:“钱哥,别冲动。这个女人咱不碰,还是换一个吧。外面比这漂亮的多的是。”
“我就看中这个,开个价,要多少钱哥哥我给的起。”
“呦,真不是钱的事儿。”
“那怎么就不能碰了?你这是夜阑珊,不是贞洁坊。”
“钱哥,是这么个理,但是这个丫头你真不能碰,因为……”主管乔安娜话刚说道一半便开始放低了声,她凑在钱哥耳边小声的说着话,像是在分享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这样啊,不早说!”钱哥撇了关月一眼,随即离开了包间。
乔安娜这才回头安抚关月说道:“先回去吧,今晚你就别陪客人喝酒了。”
说完,陆铭风便大臂一挥,关月随之被撞在了墙上。被陆铭风踹了那么多脚,背上早已伤痕累累,现在又这么一撞,简直感觉骨头要断开了。
陆铭风离开了,随之进来几个大汉不由分说的将她拽了出去,然后押上了车。
是夜,灯红酒绿的酒店门口站着两排穿着紧身旗袍的女人。
女人们对列站成两排姿态各异,脸上统一挂着笑容礼貌的迎接宾客。但是只有末尾的那个女人是例外。
关月站在队伍的最末尾,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贴身的短裙旗袍,妖娆性感,但是那张姣好的脸上却看不出一点的笑容。
陆铭风将她扔在了这家酒店,并且让人好好对待她。
夜阑珊,是这间酒店的名字。
半个月了,关月被陆铭风扔在这个地方半个月了。
关月每天的任务就是陪客户喝酒,不停的喝,喝道想吐,喝到胃抽搐。每当她喝不下去的时候,酒店的人就会强压着给她灌,她像极了市集上仅仅为了卖出好价钱而要往胃里不停灌水的鸭子。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鸭子被买了杀了还能早早超生,而她呢?只能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喝酒,接待客人,再无其他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