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流苏反应最快,最先弯下腰,作揖道:“公主莫慌,我们是来搭救你的人!”
“救我?呵呵,如何救?”
慕容婉儿说道:“夏国已经亡了!难道你们还能让夏国回来不成?”
“当然不能!”流苏说道:“因为我们只是来救你,又不是拯救夏国!公主殿下,跟我们走吧!”
“我不认识你们,如何跟你们走。”
“公主,你不跟我们走,我们根本没办法打副本,不能打副本就没办法掉装备,没有装备就什么都没有,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阮从文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进来了。
大家听见他说话时,又是咬牙又是皱眉,真想要他乖乖闭嘴。
“打副本?”慕容婉儿问。
“没什么,反正这就是我们的目的。”流苏说道。
“哦。”
慕容婉儿点点头,恢复了冰冷的模样,“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是我不能走,因为即使想走也走不掉!我不想连累你们,所以你们自己走吧!”
“公主你怎么能这样,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谁能拦住你!”阮从文劝说道。
慕容婉儿不再多语,伸手指了指帐篷,示意众人掀起一角。
流苏上前,悄悄拉开半块帐篷,那瞬间,众人面如土色。原来帐篷处于军营中,周围密密麻麻地站满18级的士兵,想要出去除非杀出一条血路。
“不,大家不要急!”流苏开口道:“一定是哪里不对,或者我们没有按照剧情来。”
“哪里不对,就是公主不对啊!”阮从文说道:“公主不给我们发任务,我们怎么进行下一步,难不成还在这里等吗?等会天色一黑,商王直接过来洞房,到时候有我们好看的!”
紫玉想了想,插话道:“推动剧情进展的应该就是张公景,估计一会后张公景就来救公主了,要不我们等一会,看看张公景会不会来?”
听到张公景时,慕容婉儿脸色松动,露出一股难以觉察的遗憾。
“不,他不会来了!”公主说道。
“怎么?”
众人一愣,剧情中张公景救出了公主呀,难道之前的剧情不对?
“今早,那人想救我出去。可惜,他和我说过的话,被两个侍女听见,侍女转述给商王后,他被禁足了。现在,他就在军营的临时大牢里,几位能否先去救出他?”
……
众人通过侧殿来到了前殿。
前殿确实如紫玉说的那样,很干净。
空空荡荡的大殿内,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
倒是大殿的墙壁上却是刻满了文字,歪歪扭扭的像是狂草。
祁蝶仔细地盯着墙壁上的文字,看着看着不由读了出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小蝶,你念的是什么?”阮从文问。
“江城子!”祁蝶说道:“诗人苏轼写给亡妻的一首悼亡词,放在这副本中使用,感觉也很应景,亡国公主和书生的故事,确实令人唏嘘。”
“这……这也不会是初中学过的吧!”
“阿阮你能闭嘴吗?”
紫玉砸了一下阮从文的脑袋,“这里最不认真读书的估计就是你了。”
祁蝶还在仔细看词,阮从文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许峰身上。他觉得许峰应该会比他差一点,毕竟许峰是哑巴,哑巴再怎么认真,能比得过正常人吗?
许峰以为阮从文和他打招呼,于是善意地朝他点了点头。
当然许峰是真材实料的清水高中学生,对江城子这首词还是非常熟悉的。
江城子全名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是苏轼晚年时的作品,整首诗词情意缠绵,字字血泪。
上阙写实,写了对亡妻的深沉的思念;下阙记述梦境,抒写了对亡妻执着不舍的深情。
下阙记梦,记梦……难道说……
许峰灵光一闪,连忙打字:“小蝶,尝试对着墙壁读完整首词!”
祁蝶不解,还是照着许峰的要求,一字一句读了出来。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短松冈。”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