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五档并非划分实力的标准,只是对“气”的强弱天赋进行判定,“天”意味着体魄强健,蕴藏于体内的体魄能量,无论是质还是量,亦或是沟通天地再生的速度,都更强,按照等级越往后越弱。
凡史载虎将,皆能调度“气”,遍布周身,可御刀剑,生生不息,冲锋陷阵,斩将首级于千军万马之中。只不过“气”的觉醒并未有定数,有的年不及弱冠,有的年逾不惑,皆看天数。
但觉醒了气的武将并非无敌,比如吕布,到现在还没有觉醒,甚至连征兆都没有,但光凭武艺和气力便已傲视并州。武艺方是立身之本,此物只可作锦上添花,更何况“气”并非无穷无尽。
在场的人闻言面面相觑,张懿大笑着挥挥手,“好!我并州虽有边患之灾,可我的儿郎就是本刺史最大的仰仗!来人,随我前去一探究竟!”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来到校场之时,那孩童正大逞威风,左手一杆月牙戟,右手一柄银背战刀,左右开弓,杀得上前挑战的兵卒皆狼狈不堪。
“此子虽然年岁尚小,可已生得是虎背熊腰,难怪不得已经觉醒了‘气’,”张懿骑在战马之上,笑意盈盈的点评道,“话说回来,以奉先之勇,放眼并州也是无人可敌,可为何你”
吕布看着校场上矫健的身影,眼神之中掠过一丝好奇,回答却是云淡风轻,“刺史大人,奉先以为,所谓‘气’者,身外之物,锦上添花罢了。刺史大人博得今日之位,可曾靠过外物?”
张懿哈哈大笑,“没错!奉先所言甚是!本刺史年岁渐大,也不曾觉醒‘气’,然却是并州之主!”说完看了看校场上已经停下的冲突,用手指了指那道昂然的身影,“我曾有意让奉先你为我左右,掌我亲卫,不过奉先志不在此,本刺史也不好为人所难,但现在好了,老天爷又赐给了我一个!”
校场上的人仿佛心有所感,扭头看来,眼神越过畅怀大笑的张懿,直直撞上了吕布,那一瞬,空气都仿佛变得焦灼了些许。
“我姓张,单名一个辽字,雁门太守吕布可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