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汉灵帝轻轻叹了口气,“这几年大汉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先是各地的天灾,这几年又碰上民间大疫,这个节骨眼上,这帮塞外蛮子又来打朕的主意,实在是可恨!”
“若朕的先祖尚在,瞧见了现在这般模样,不知会不会将朕给一剑杀了。”灵帝轻笑了一声,颇为自嘲道。
“皇上乃圣明之君,是我大汉之福!”
“行了,”灵帝整理了下容貌,“这吕布乃我大汉福将,不能不赏,传我旨意下去,赏雁门太守吕布黄金千两,上好的绸缎百匹,另外边关的军饷也想办法给我凑齐了送去。还有,此次大胜对我大汉意义非凡,那鲜卑人也不是三头六臂的魔鬼嘛!给我大肆传扬,扬我大汉军威,提升士气!”
“另外,让宫廷的人将此人名字添到官册之中,此前想来也是那张懿私自提携的,现在朝廷也该承认了。”
服侍左右的宦臣连连点头,“皇上说得是!这吕布自然是厉害,不过并州刺史张大人也是一方伯乐,是他发现并提携了这千里马。”
“嗯,说得有些道理,那就顺道也嘉奖下张爱卿吧。”
“皇上圣明!”
好不容易轮到灵帝高兴一次,檀石槐自然就要不高兴了,此刻他的王庭之中气氛凝重,丝毫不见平日里的欢歌笑语。
“王汗莫恼,那仆兰贺自从大胜汉军后,就变得愈发骄横!汉人有言,骄兵必败,这仆兰贺不正是骄兵吗,失败迟早的事,不输给这个吕布,也要输给张布王布。”
檀石槐脸色阴沉,“仆兰贺生性骄纵,但沙场征战也有些本领,此次他兵败雁门关,死了就死了,可却坏了我军大计!而且另外的几路大军也被阻挡在边关之外,大汉强弩之末,却还如此顽强,可恨!”
“王汗,依属下看,此次的关键就在于雁门关,雁门关一向是我草原各族入侵中原的最大阻碍,原以为仆兰贺将军率领数万精锐能拿下此关,可现在我们已断了一臂,倘若不拿下雁门关,其余计划都将是一场空谈。”
檀石槐饮下烈酒,声音低沉沙哑,其中蕴含的杀意令人胆寒!
“传令下去,转攻雁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