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捂着疼痛的臀部,一瘸一拐地从军帐中走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些什么。
“等有了空闲,一定得去那白马寺拜拜,好除除晦气,别再遇见这瘟神了!”
回到今日的一大早,当军中队率念到他的名字让他担当今日哨卫时,他还一度认为今天是他的幸运日,天气酷热,寻常兵卒裸露在烈日之下,哨卫却能登高避暑,这不是幸运能是什么?
不过这一切在遇到这位小祖宗后戛然而止。
此人乃校尉吕良独子,刚过童龀之年,却和成人无异,别说独自登上哨塔边塞,便是寻常兵卒四五人也不是他的对手,近一个月来不知怎地,迷上了登高,这就苦了军中的哨卫兄弟了。
说起此子,五原郡地流传了不少奇闻,这吕良吕校尉和其妻黄氏素来恩爱,生有四女,在某日黄氏前去白马寺拜佛求子归来之后,梦有猛虎扑身,不日便孕,怀胎十二月方产,便是其独子。
相传此子落地无哭啼之声,肚脐自断,不足一日便能握拳站立,从小聪慧,过目不忘,且神力傍身,体型亦是远超同龄常人,在这五原郡地也算是个小神童了,因其出生时生于布上,故起名吕布。
吕布从小就不似寻常孩子,除了一身神力外,还喜舞刀弄棒,骑马狩猎,因其是独子,家中也娇惯得紧,但凡要求,莫不从也。
这份娇惯终于也惹来了祸端,一个月前,刚过外傅之年的吕布纵马深入北境腹地,不仅打伤数名匈奴勇士,还抢回来几匹上好的战马。
这事儿差点吓破了吕良的胆,自那以后便禁了吕布的足,不让他外出半步,憋得无聊的吕布只能将满身精力发泄到这自家人身上了。
吕良家宅。
“奉先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一个月来军中将士被你整得提心吊胆,如此下去可如何了得?”褪去一身战甲的吕良负手而立,面容严肃的看着自己身前刚满十岁,却已有自己肩高的吕布。
吕布浑不在意,嬉皮笑脸,“爹,这好办,只要你取消了禁足令,我绝不捉弄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