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谨啊,你以后玩女人啊,还是心软一点吧,女人可是惹不起的。”
连宫谨听到温倾尘要跳楼,深邃的眸子紧缩,脑海里下意识的闪过她那张不倾国倾城却耐看舒服的脸、以及她脸色那抹淡冷如水的姿态。
那样的女人,就要死了?
“会不会情报有误?她貌似挺喜欢连城的,怎么会这样?”
他记得当时他找她时,她还态度坚决的不和他多说一个字,还想要给连城通风报信。
陈雯琴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的笑容如绽放的芙蓉。
“宮谨,若说变心,女人可是变得比男人还快。
何况,我一直派人跟踪,也知道她和连城的关系,将近四个月,你知道她受了多少罪吗?有时候听到汇报,我都可怜她。
所以,她承受不了想在这个时候跳楼,是很正常的。”
连宫谨哪里知道这些情况?从来都是母亲在一手操控,他一眼复杂,深邃。
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后,他拿出手机拨打秘书的电话。
“密切注意一下温倾尘的行动。”
他不想她死,让高高在上的大哥在大街上沉沦的女人,该是什么滋味?
……
车上。
温倾尘一脸失落、难过,从上车到现在,将近二十分钟,她没有说过一个字。
她的眼眸,冷静的可怕。
连城知道温倾尘这是知道答案了,无奈他从不会安慰人,这样的事情,他也找不到只言片语去安慰。
眼看着距离酒店越来越近,哪怕明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还是无奈开口,声音比以往柔和:
“只怕现在我们已经被人监视,因此只有这辆车是安全的。
温倾尘,你听好,接下来是最关键的时刻,我要你配合我演戏。”
温倾尘听到声音,回过神,目光淡淡的看向连城,问:
“演什么?”
连城觉得温倾尘冷静的不正常,可想到她是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没有过多担忧,低声说:
“按照你跟张岚馨说的内容演,在这辆车以外,我会对你残暴、冷,你要适当的反抗但演出痛苦,让她们相信你是真的想死。”
温倾尘不明白连城在打什么算盘,可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去操心那些。
她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
她笑了笑,说:
“这不是本色出演吗?还用演吗?”
闻言,连城清冷的面色下沉,对她而言,他就真的只有残暴?伤害?
温倾尘没有理会连城的目光,直接说:
“放心,我会演得很好的,还有别的吩咐吗?快要下车了。”
轻松的语气,好似根本不在乎下车后的情况,又好似真的觉得演不演都是真实的。
连城看着温倾尘冷淡的面容,心里莫名来气。
一直以来,他对她怎样她还不清楚?他有纵容过那个人像纵容她这样?
可该死的,她就像一块冰。
“哧……”他脚下的刹车一踩,侧身一把将她拉过来,低头堵住她的唇。
然,想到她所说的本色出演,他的怒气生生的僵住,松唇。
近在咫尺间,看着她的没有丝毫变化的眼睛,他唇瓣抿开:
“女人,你还真是没心!”
说完,他松开她,回到座位,发动车子。
温倾尘能感觉到连城刚才想对她做什么,他突然的放开她倒是让她意外。
什么时候,他也会控制他的怒气了?
不过他说的话她倒是很赞同。
“没心最好,没心就不会动心,也不会有感情,那样就不会有伤害。
连少,你也要好好吸取我的教训,千万不要有心。”
这话,不知是提醒连城,还是提醒她自己。
连城以及极力的克制怒气,现在并不想跟温倾尘多语,他生怕他又会控制不住的惩罚她。
也许她说得对,他的确残暴,但她以为他想?哪一次不是她惹他生气,挑战他的忍耐?
他将车开进停车场,停车的第一秒,他便下车径直上楼,丝毫没等她。
温倾尘看着连城高冷的背影,忍不住的嗤之以鼻。
看吧,她说的本色出演他还不信,就他那冷的掉冰的姿态,别人一看就会觉得他虐待她。
她推开车门,动作缓慢,脚步僵硬的朝电梯走去。
那艰难的姿势,好似受过重创一般。
电脑前,连宫谨看着监控传回来的画面,黑眸陷入一片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