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颜恭筌这么一刺,颜乆顿时涨红了脸,却也没有开口反驳。
颜恭筌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唤来默默跟了一路的老林。
“将公子带去祠堂,跪地思过!”
“爹!我好歹也是四十岁的人!”
“怎么?你也知道自己是四十岁的人?瞧瞧你做的这些事,还有这没出息的样儿,我当你还没有泶儿大呢!”
“爹……”
“四十?就算你七老八十了,老夫也能罚你!老林,带他下去。”
颜乆是整个颜府最没出息的,也是最执拗的,颜恭筌要如何,颜乆便偏偏要跟他对着干,全然不顾自己已经一把年纪,早过了纨绔子弟的时候。
就在颜乆又要梗着脖子发作之时,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的颜阜泶却开口了。
“父亲,莫让祖父为难。”
“……”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颜乆所有的脾气顿时消散如烟,老老实实的跟着老林去了。
众人见了自是分外惊奇,但也不曾深思。颜恭筌扫视着在场的下人,直到这些人被看的内心忐忑。
“今日辛苦各位了,明日你们自去林管事那处各领二钱银子。”
“多谢老爷!”
“下去吧!”
“是。”
众人得了赏赐,自是一个个兴高采烈的离开了,这些下人当中多半是粗使下人,这二钱银子可抵得上他们大半个月的工资。
待下人走了,颜恭筌又让颜阜泶回去早些歇息,自己则再次走回了书房。
进了书房没多久,老林便回来跟颜恭筌复命了。
“那逆子跪着呢?”
“公子正跪着。”
“老林啊!”
“老奴在。”
“辛苦你一趟,去查查那孽障今日干了些什么。”
“是,明早定给老爷答复。”
说完,书房中便再不见老林的踪影,原来这颜府林管事,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这一晚也算是闹的颜恭筌劳心劳力,待回了自己的卧房后,在床边坐了没多久,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这一觉便睡到了天色见白,东临朝规,一月休沐三次,一次两日。宁扶摇满月宴的日子,刚好是休沐的第二日。而每日卯时一到便开朝,还要提前在九卿房等候开朝的鼓声,是万万不能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