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临左丞相

“可是护国寺那个空相大师?”

“正是。小子与内人当日上香归来,遇着大师,大师并未表明身份,只言‘腹中女儿也’。”

“那宁兄如何断定此乃空相大师?”

宁北远轻轻一笑,朝发问的人开口道:

“传言家父与大师交好,此乃实言。在下十岁时曾见过大师寥寥数面,如今十二年过去,大师与当年,并无多大差别,大师语毕走后,在下立马便想了起来,可惜大师已经远走。”

“还真是可惜了。”

众人尽是叹惋,空相大师多年在外游方,于世间之事皆有独特见解,且料事如神,虽不是护国寺住持,但他的地位,在东临国人眼中,当为活佛。

“即是空相大师主动开口断言,虽是女儿,想必日后也定当不凡。”

“老师吉言。”

“哈哈,日后,为师可要舍下老脸,前去贪杯满月酒啊!”

“非云荣幸之至。”

济宁川开了口,其他人也纷纷朝他讨喜酒,宁北远一一应下。

众人举杯庆贺之时,却见管家匆匆闪身进来,朝着座上众人一礼,随后对济宁川开口道:

“老爷,宁丞相府中来人了。”

“哦?可知所为何事?非云,莫不是你家夫人担心,前来找老夫要人了?哈哈!”

“老师说笑了。”

宁北远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厢管家也回道:

“老爷,非也!当贺喜宁丞相,您家夫人生了,待您回家,便可见着新儿了。”

“什么!这……这真是……”

宁北远脸色带着几分激动,几分欣喜,还有几分惭愧。

济宁川看他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非云,即是生了,你便快些回去吧。莫忘了答应我等的满月酒便好。”

“是啊!宁兄,快些回去吧!”

“宁兄,我等先在此祝贺你了。”

很快,宁北远也冷静了下来,便众人赔罪了一番。

“多谢诸位,老师,各位同仁,北远这便先行告退了。”

济宁川挥了挥手,让管家领着他出了门,看着明显脚步有些急促的人,不由摇了摇头。

“果然初为人父,平日里装出来的沉稳,此番总算隐了去。”

“是啊!宁兄平日里还是太过沉稳。”

“也因着这沉稳,方有此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