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这便又要走了?”云冶端着茶,挑了挑眉看向云铎,“这才回来多少日子?”
云铎也端了杯茶:“这不是,皇兄托臣弟做的事,还没做成么。”
云冶顿了顿,虽知道是云铎在于他开玩笑,心还是乱了。他喝下盏中清茶,自嘲的笑了一下。
“世间百态,人心叵测,皇弟独自在外,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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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云铎坐在窗边,望着高挂着的那一轮明月,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那皎皎月明,和那尾能牵动他心神的锦鲤。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广寒宫。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
他无意识的哼起了戏,心里想着,此时要是能有一壶酒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