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杨、呼大将大战张四姐

民间故事大集 黄昌 936 字 2024-04-23

自那老娘、崔文瑞母子两深明大义放走了包公。张四姐就想到;包公乃是上天文曲星,玉皇大帝派遣下凡间驱鬼魂、抓妖擒怪,扬善惩恶,谨防妖魔鬼怪扰乱三界,又有玉帝亲赐的上方檄文,通行上天入地,终究一日身名败裂。接下来日子要惊动王母玉帝,违反天条,私自下凡,缘姻婚配,且又闹剧凡间社稷法规,罪上加罪,终究要押解天宫,必打入天寒宫,想来就心寒受怕。可本性我行我素,又圆滑又刁蛮,不知天高地厚,不怕天不怕地的。本性难改,犟劲不勒,过一天算一天的想法了。

俗话说;是福溜不去,是祸躲不过。这不。崔府上至婆儿媳,下至童奴侍女,个个心怀事测,惟恐祸亊要发生,心焦麻辣,惶惶不可终日。

这天,母子两个刚在高堂祭祀香火,祷告求福完。丫环枚香说:“婆婆,尘埃飞扬满半空吹拂这边来,东城哪里不知谁家火烛了?我得收拾收拾外面的东西。”

崔文瑞说:“也是,还有屋内窗户门关紧了,不要让尘垢邋遢了,又得让你们劳作了。”

张四姐出来闺房,突如奇来跪倒老娘面前:“娘亲、相公,媳妇儿不好,多劳担忧子。一会儿官兵就要来家捉拿我们,逼所大动干戈。不要怕我自有主张退去,你们好好在家关门闭窗,不要出来,也不要担心。”

母子加丫环三个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不,外头干活的小李子、小柚子、水仙慌里慌张跑入高堂:“婆婆、少爷,少娘娘,不好了,外面千军万马的官兵,人哄马啸,雷鼓喧嚣围绕过来了,如何是好?”

张四姐本是烦躁,怒气憋泄:“也不过是夏娃秋蝉哇哇叫,也好,你们三个看好家便是。”便转身出府。

出来府门前,一瞧;密密麻麻的兵与马,枪刀剑戟,钺斧戈矛,阴森森,杀气重重,把崔府围困得水泄不通。当前两匹高壮黑马,分坐两员披金甲战袍的猛将,一个使大刀,一个抡两个大棒锤,威武凛凛。使大刀的叫杨文广,抡双锤的便是呼延庆。

两员猛将见的清灵娇气的张四姐,并无着甲穿盾,身无兵器,却腰撑双手,颜目色怒,大有鱼死网之势。杨文广勒马上前一步,挺刀道:“前面是否犯人张四姐?报名上来,免杀无辜。”

“站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姐姐我。何妨兴师动众来吓唬人!”张四姐气冲冲。

“我本杨门家将杨文广、你犯下滔天罪行,扰乱我大宋社稷,罪不容诛,奉我皇上旨意,专程捉拿你张四姐。”杨文广把大刀垂直,说道,“我大刀不斩女流之辈,趁早下跪受绑,随我进京受法。”

“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张四姐冷笑道。

“瞧你无知悍妇!看刀!”杨文广大怒,双腿一夹,勒索纵逐,那壮马弛奔而去。

张四姐忙从发髻拨出金簮一抛,指含口啸,一匹枣红色壮马长啸声来,空中而降。看那丈二粗簮枪晃晃坠落之际,一个鲤鱼后翻,顺手握簮枪在手驾坐马上,挺马相对。

顿时,刀光见影,杀声震耳,尘土飞扬,战个十来二十合也难解难分。

呼延庆哪见的兄弟这般难收拾妖犯,急得咬牙切齿,双锤嚯嚯。急躁的不由自主腿脚相夹,那马本是烈性误为驶缰,便飞蹄而上。

杨文广见兄弟前来助战,精神徒增,大刀挥的如电劈。呼延庆一边发牢骚骂娘,一边挥舞得双锤如似雷坠压顶。左右夹攻,围绕围功。一时浓尘狂滚,天昏地暗。

张四姐被夹功击,左拦大刀,右抵双锤,己感力不从心,难以招架,暗叫不好,找个漏缝浑身解数突出围战。

逃了一程,回头一看,扬文广、呼延庆紧追不舍。一来气索性勒马回头迎去。

扬文广、呼延庆突见张四姐回头,这般破釜沉舟死劲,赶紧勒索止马,对立僵持。

张四姐枪指道:“有道是好男儿不与娇女缠斗。况且两个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死缠烂打我一个女人、有何颜面逞英雄!”

呼延庆双锤一击,“铛”一声爆响。唾沫星子呵叱:“什么乌人!分明是个打杀的女妖精!”

杨文广耍两下大刀,挺刀道:“哪里地洞岀来的妖精鬼魂,脏口多舌,快快下马束手就擒!”

张四姐“哼哼”冷笑道:“给脸不要脸,方才本姐姐诈败而逃,只因你们两家英雄忠臣,不想再与忠门义士结冤,免得他人戟脊梁骨骂本姐姐不分忠奸。你两个死脑筋自以为了不起,任你们两家老小倾巢而来也不是我本姐姐对手。”

“少废话,看刀!”杨文广横刀力扫。

“看锤,妖精!呼延庆双锤雷下。

给面子不要,那就给金钟罩!”张四姐不慌不忙从簮枪手把取来一个坠子,口默咒语,吹口气就变化一个锅大的金钟,说的迟那时快就把杨文广、呼延庆连马一起罩住。收小了金钟罩又化成了坠子,依旧挂串在枪把里。又从衣兜子里取出绢丝帕向那几千兵马扬去,口念暗诀,瞬时狂风暴雨,飞沙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