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崔府新居婚宴双喜之庆。门廷后院,张灯结彩,大摆铺张,敲锣打鼓,吹奏舞蹈,喜乐悠扬。
街坊四邻,走街过客,闻声而来道贺。一时高朋满座,热闹鼎沸。新郎崔文瑞忙得乐此不疲,招朋呼友,斟酒恭迎,左斟右喝,前顾后应,推杯换盏,早已醉意上头。
气氛正浓之时。突然,一队人马到来,下来一帮油头阔装的纨绔子弟。领头的是个猪头熊腰的大汉,大摇大摆观察四周,眼红忌妒:“这家主子是谁?”
客人见此人到来,一下收敛了肆行无忌的酒疯,都正襟危坐了。崔文瑞屁颠屁颠迎接揖拱:“不知哪位达官贵人到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这帮人也不屑人之常情,自命不凡坐到一张空桌,领头的说:“你就是这府上的主子!”
“正是。”
“好阔排场,双喜临门喔!”
“寒舍薄酒,不成敬意,多多包涵。”
“哦……不知道我是谁吧?问在坐的客人就知道了。”
在场的客人唯命是听似的,呼应不一:“京城商贾王员外王半城……”
说着酒肴己上桌,崔文瑞就作酒赔,你斟酒来我豪吞,几回来往,盛情难免,早已是酒高上头,满嘴胡说了。
王半城说:“想来以前你秀才卖墨淡画,吆五喝六的营生,今天一变成了暴发户了,且又这般阔气宴请,不取分毫,京城惟你慷慨。我富贾一方,之所以人称王半城,空有虚名,应当称你崔金城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