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劫的笑与梦

而大脑却兴奋得一片空白!

是的,笑得一片空白!

是的,空白,空白,笑着笑着他的脸就白了,嘴也好似干裂的大地。

李易劫只感到,身体像一幢将倾的大厦,一股被遏制已久的心悸怦然爆发,

像星火燎原般,随者血液曼延到全身。

每一条肌肉,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原子都开始了颤抖,

仿佛世界灭日来临时沸成一锅的人民群众。

在末世的黑暗中希翼着光明!

心存侥幸,自我麻痹,又常常是用来逃避现实的绝佳面具。

这样的时候,掩耳盗铃,也就不再是贬义词了。

此刻的李易劫就是如此。

心悸带动全身颤抖,冷汗已在毛孔里手足无措,

脑细胞已恐惧得炸立了毛发。

唯留他若水的大晴还看似镇静。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瘫软,说不出的压抑与难受已让小易劫不堪重负。

大眼一黑,重重坠地,“嘭”的一大声后,就昏了过去。

在他昏前,他仿佛看见了两个背影:

一个白发老头,和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

男孩正挂坐在老头的后颈上,胖嘟嘟的左右手里,各抓有一把白白的毛发。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他就感到眼皮愈来愈重了,像死神的双手在按着眼睑。

背影也越来越远了,只留下一串渐细渐长的脚印,

轻轻地弯延到了远处零星的灌木丛里。

最后只听得三四声碎语声:

驾,驾,老头儿快驾……吁吁……吁……驾……

啊,你个小兔崽子,你的菊花没长眼吗?……

哦,no,“卖果的”,我是造了什么孽啊,遇到你这个粑粑君……

天亡我也啊,天亡我也……

“老头子,老头子,老头子快醒醒……

老头子,老头子别走,别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老头子,我好害怕,我好冷,好冷……你在哪嘚啊……

快醒醒啊,不要吓我啊……

老头子……老头子………老头子诶……”李易劫从噩梦中惊醒,

口里说着些断断续续的胡话。

他仿佛做了一个很久很长的梦。

像十二载那么长,又像一生那样久!

他梦到当时他正与老头子,在棋盘中比智量力,度长挈大。

谁知,老头子突然发疯似地站了起来,吧嗒吧嗒地说了一堆鬼音诡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