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你俩一见面就吵,这么喜欢吵,干脆结婚在一起算了!”我揉揉头痛的脑袋,这两个人几乎是一见面就掐,但迷龙每次赌完钱却又总喜欢往这里来喝上一碗茶。
“呵吵架就得结婚啊!就他那样个糙汉子,小爷我才看不上呢!”
“你看不上我,老子还看不上你个娘娘腔的兔儿爷……”
“你说谁是兔儿?……谁是……谁是?……”
说着两人就要掐脖子抓脸的干起来了,我一手一个将两人强行分开,我先是冲着二百五迷龙呵斥道“得啦!……闹什么?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心胸能不能豁达一点?跟他个小娘们计较些什么?上次你在风月街赌场赌得连内裤都赔掉,还不是人家凉凉去给人赌场老板吹吹香风,施得美人计才把你赎出来的。”迷龙闻言,顿时没了底气,垂头丧气不再吱声了。
一扭头看见凉凉在一旁哼哼唧唧好不得意的样子,我又训斥他说“不像话,迷龙再怎么说也算是你大哥,处处罩着你!就你这茶馆,上次来了几个地痞流氓闹事,那么长的西瓜刀差点没戳到你脸上,还不是多亏了人迷龙给你挡着……”
我拍了拍凉凉的脸,“不然你这张白白嫩嫩的脸啊,早就破了相了知道么?”说到‘破相’我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要知道凉凉最呵护宝贝的就是自己的脸蛋了,果然他捂着自己的脸,想起上次迷龙的救脸之恩,也心虚愧疚的垂下了头,扭扭捏捏的样子。
在我这个金牌调解员的调解下两人和好如初,凉凉重新给我们上了壶茶,还给我们端来了两盘精致美味的小茶点。
迷龙喇着腿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一口一个往嘴里塞着茶点,“说真的,小白子……你找老子到底有嘛公干?别跟我说你就是出来找我喝喝茶吃点心的。你这个人平常是没事不登三宝殿的,但凡有点空闲时间全钻女人裙子底下去了……说吧?到底有嘛事?”
“最近……小黑和老白常来咱风月街转悠不?”
小黑和老白就是指黑白无常哥俩,也不知道他们父母是怎么生的,明明是双胞胎亲兄弟,却一黑一白,长得一点都不像。
迷龙眼珠一转,算是听明白我的意思了,他偏头想了想说“来是来,不过……我听他们说好像最近的事儿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
“你知道风月街一向是他们常来公干的地区,上次他们和我斗di主的时候说起过,最近风月街死人挺多的,但是所收的灵魂却根本和地府数据对不上号。比方说数据上明明记载风月街最近死了将近十个人,可是目前为止却只收到一条魂魄,而且还是个要饭的,其他死的八个人生前可全都非富即贵、为富不仁啊!但把整条风月街翻了个遍,都没能找出其他八条魂魄出来,灵魂好像突然间消失了一样。”
“那八个人是不是都是精尽人亡而死的?”虽然在风月街每天都有人不明不白的死掉,但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却不一样,因为他们的家人和手下都会详查其死因。
据rose小姐所说,那些精尽人亡的男人事先都捧过云清蔓一段时间的场。
迷龙上下仔细的看了看我,不怀好意的说“你挺了解底细啊?……怎么着?是你干的?”
“我?……你当我是凉凉喜欢男人啊!告诉你老子是淬过火的钢条——宁折不弯!”
“切!”迷龙嗤之以鼻,突然间他又想起一事来,冲我坏笑着说“上次月老来咱们地府公干,打牌九的时候输给了我,我还特意向他问起一件事来当做赌资……”
“月老能来地府公干什么?阴曹地府跟他一个拉pi条的能扯上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