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高家的财产,足有上千亿之多啊!
就算高一鸣拿走了宋泽的一千四百万,高一鸣现在也死了,这般损失,对于高家来说,已经远远的不止一千四百万了。
而现在,林北却要狮子大开口,逼他交出整个高家来。
这怎么可能!
“高家主,我看你还是答应林将军吧。”刘政业见到高天赐在一旁冥顽不灵,也是于心不忍,出声提点道。
“林将军?”
“刘局长,我看你是傻了吧!”高天赐冷眼看着站在林北一旁的刘政业,满面怒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砸出来价值足有一个亿的好处给刘政业,却没想到刘政业会临阵反水。
“高家主!你要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
刘政业本是好心提点高天赐,但是看到高天赐这个态度,他也是对高天赐绝望了。
眼下的高家,断然是保不住了。
刘政业他现在只求能明哲保身。他打断高天赐的话之后,冷冷的看了高天赐一眼,寒声说道:“林北先生可是名副其实的军中少将,你怎敢对他不敬!”
“军中少将?”
刘政业这一番话音落下,如同在整个场上扔下了一个巨大炸弹。
全场哗然!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林北,根本无法接受。
哪有不到二十岁的小子,成为少将的事情?
“不可能!”
高天赐脸色狂变,根本无法接受。
一旁的高天落闻言,也是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林北的模样。
就是他,也根本无法相信林北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会是将军级别的人物。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刘政业冷笑一声,将手中林北的证件展示了出来。
“高家主。林北先生现在可是特安局的总组长,你应该知道什么是特安局吧?”
高天赐看着时刘政业手中那两本证件,在他看到那一本透体纯黑,印着精致的钢印的证件的一瞬间,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他身为高家的家主,又怎么能不认识特安局的证件,又怎么不清楚特安局的制度。
“不可能,不可能!”
高天赐疯了一般的从刘政业的手中抢过林北的证件,眼睛睁得浑圆,意图找到证件上的破绽。
但却无济于事。
他死死的盯着证件上的总组长几个字,一瞬之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那原本盛怒至极的心脏,也在这一瞬间坠入无尽深渊之内,令他眼中染上了一层绝望。
高天赐无力的松开了林北那一本特安局的证件,任由证件滑落在刘政业的手里,而后身形一晃,颓然跪倒在地。
特安局总组长这个身份,比那个少将的身份,还要骇人三分啊!
以那般身份的林北,就是将整个高家灭族,华夏也不会为他们高家说出来半个不字。
一瞬间,一股难以遏制的恐惧和悔恨,铺天盖地的从高天赐的心中席卷而起。
他艰难的转过头,看着林北,颤抖的张开了嘴:“林林将军”
整个酒店大厅里面的人,全部在这一刻傻了眼。
无论是那些警察,游客,名流,路人就连盛怒至极的高天赐和高天落,都如横遭雷击,呆滞下来。
“刘局?”
高天赐不敢相信的喊了一声。
他莫不是在做梦不成?
将军?林北?
刘政业管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叫将军?
不只是高天赐不敢相信,就是高天落,乃至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没有一个回过神来的。
若不是刘政业一直以来都是个心思慎密,没有出过什么差错的大人物,他们甚至都会怀疑现在的刘政业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怎么可能和将军这个军衔搭上关系!
“我杀了那个人,你有意见么?”林北站在刘政业的面前,面不改色,波澜不惊。
仿佛他早就预料到刘政业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般,毫不意外。
“没有意见,没有意见。”刘政业垂着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般,连连否认。
这一幕看在高天赐和高天落两人的眼中。更是让两人脸色难以抑制的变换了起来。
林北先前不屑于刘政业,更是往刘政业的脸上甩了东西,怎么刘政业还会以这种态度对待林北?
刘政业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况且高天赐,高天落两人的三弟可是直接当着刘政业的面被林北杀死在了这场上。刘政业怎么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刘局,你在干什么!”高天赐终于是忍不住的喊出了声:“你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情了吗!”
高天佑的横死,已经无法让高天赐继续淡定。
他根本无法理解刘政业是在做什么。
“高天赐,闭嘴!”刘政业听到高天赐突然蹦出来了这么一句话。脸色狂变,转身冷喝。
看着刘政业满目狰狞的回头冷喝,高天赐和高天落身形瞬间就是一僵。
他们先前明明已经贿赂了刘政业,怎么现在刘政业突然就和他们唱起来了反调?
以前的刘政业,也未曾对他们高家的人有过这样的态度。
一直以来,刘政业都是个和颜悦色的人。
高天赐和高天落呆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刘政业怨毒的看着高天赐,恨不得当场给高天赐两个耳光。
若是可以抽高天赐,就算高天赐是高家家主,他长久以来的伙伴,他都照抽不误。
现在的刘政业,已经没有了半点先前到达酒店时候的那一股雄赳赳。气昂昂的心态。
现在的他,就好似一个惊弓之鸟。
刚刚高天赐说出他们先前预谋的那一句的时候,刘政业心脏都差点没吓爆炸了。
他帮高家办事,是看中了钱。
刘政业生而至此,无论是阅历和本事都足以管的上总局长之名,只不过可惜他落得了一个小人性格,贪恋权财。
如今的刘政业,暗中收敛的财富已经达到了一个吓人的地步,他现在就是要做最后这一票。
拿取了高家的利益之后,自己金盆洗手,逐渐将钱洗出来,过上逍遥快活的生活。
在这个最关键的节骨眼上,他根本就不想要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