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脸色一白,“诗爷,这件事情是个误会”
唐诗凌厉地看着她,“你胆子肥了,跟我汇报的时候居然刻意隐瞒?”
“诗爷,我冤枉”
“你冤枉?”唐诗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引得一桌子的人全部吓得一颤。
“我已经叫昨天举办拍卖会的酒店调出了监控,号码牌不是黎晚愉自己举的,而你,按住她不让她解释,不出手帮助她,反而落井下石第一时间把她摘出了聚星,对吗?”
王姐连连摇头,“诗爷,我也是为了公司考虑。”
“我只看事实,事实就是你身为副总监和经纪人,不顾手底下艺人的死活,”唐诗转头望向坐在最角落里的一个年轻女孩,“号码牌是你替黎晚愉举的,目的就是想看她出丑,像你这种暗害同事不仁不义的人,聚星不要,解约,在业内永久封杀。”
“诗爷饶命啊!”年轻女孩急忙起身,跑到唐诗面前跪下,抓住她的手臂,苦苦哀求道,“我好不容易才熬出一点名声,求求您不要封杀我。”
“滚。”唐诗毫不客气地推开她。
年轻女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咬咬牙,道,“诗爷,是刘颖姿指使我的,她觉得黎晚愉长得好看,一直看她不顺眼,所以一心想收拾她,是她让我故意坐在黎晚愉身边,也是她指使我那么做的。”
“你给我闭嘴!”刘颖姿蹭地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她,“我把你当朋友处处帮你带你,你居然敢诬陷我!”
“我没有诬陷,就是你!”
“叩叩叩。”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唐诗冷声开口。
黎晚愉拎着一个纸袋子走了进来,跟唐诗打了招呼,“诗爷,听人说,你在找我开会啊?”
唐诗抬抬手,脸色缓和了几分,“晚愉,坐。”
“哦,”黎晚愉走上前,先把咖啡拿出来,放在刘颖姿面前,“你要的咖啡,半糖摩卡,用脱脂奶。”
刘颖姿的脸都绿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但是手镯给布桐才是最好的归宿,总不能真拿去扔了吧?
黎晚愉把锦盒放进布桐的首饰柜,关上柜门,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黎晚愉起床跟布老爷子和林澈江择一吃了早餐,一起出门去上班。
林澈看着黎晚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辆电动车,忍不住皱了皱眉,“晚愉,我说过了,你不需要自己骑电动车去聚星,可以坐我的车,也可以另外安排车和司机送你。”
天知道黎晚愉有多想坐林澈的车一起上下班,但她必须得忍,为了以后能一直坐他的车,所以现在必须得忍。
“小澈哥哥,不用了,我现在还没火呢,没几个人认识我,骑电动车兜风挺好的,毕竟将来等我大红大紫了,可就没机会享受这种自由了。”
“那好,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嗯嗯,小澈哥哥再见。”
林澈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上车离开。
黎晚愉一直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幻想着自己是一个送丈夫出门上班的妻子,心里甜滋滋的。
“喂!”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吓得黎晚愉差点魂飞魄散。
“江择一,你就看我这么不顺眼,想吓死我是吧?”
“我吃饱撑的没事吓你干嘛,还不是看你对澈哥痴迷成这样,叫了几声你都没听见,这才用力叫你一声嘛。”
“那你叫我干嘛?”
“不干嘛,说再见。”
黎晚愉:“”
“懒得搭理你,我要骑上我的汗血宝马上班去了。”黎晚愉走到电动车旁,拿起头盔戴上,骑上电动车离开。
没一会儿,跑车刺耳的引擎声便从身边经过,留给她一嘴的汽车尾气。
“江择一!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