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审视着她,“该不会是你做的吧?你的嫌疑可是最大的。”
唐诗:“”
“你们觉得是我?”
宋迟挑挑眉,“诗爷,明人不说暗话,众所周知,你讨厌我们家老大,一心想让嫂子和他离婚,而且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件事情你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唐诗冷笑一声,一边点着头,一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漠声道,“我唐诗敢作敢当,是我做的我绝不嘴硬否认,我是不希望桐桐怀上孩子,她年纪这么小,自己还是个孩子,照顾争争已经够累了,哪里经得起再来一个孩子折腾,但是我就算是有这个想法,也只能在心里祈祷桐桐别怀上,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拿桐桐的身体开玩笑!
倒是厉总,自己得罪的人多了,搞砸爷爷的七十大寿也就罢了,现在还报应到老婆孩子身上了,难道不应该从自己身上反思吗?”
“诗爷,你怎么跟我们家老大说话呢!”宋迟急得跳了起来,“我们家老大已经很容忍你跟你主子了,但是这次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唐诗瞥了他一眼,“说话客气点,你才有主子,我没有。”
宋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你”
“我希望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一直没吭声的厉景琛,幽深冰冷的眸光扫向唐诗,开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否则,不管你跟爷爷还是布桐的关系再好,我都会让你后悔终生。”
男人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一群人,冷声道,“我刚刚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不管是谁做的,也不管是自己要做的还是背后有人指使,既然手已经伸到我厉景琛的床上来了,就别怪我不客气,既然现在不招,等我查出来,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唐诗“噌”的一下站起身,不悦道,“厉景琛,你吓唬谁呢?你要管教你家的下人,跟我们聚星的人有什么关系?钱进小丁,都给我起来,咱们走。”
厉景琛急忙出声反对,“不行,你最怕痛了,算了,不要验了。”
“不行!”布桐激动地推开了他,“一定是搞错了,我没有吃药,我想要孩子的,我很想要孩子的,我一定没有吃那种药,我一定要检查清楚!”
“好,老婆,你别激动,咱们再检查一次。”
深夜,星月湾。
布桐躺在主卧的床上,手背上插着输液软管,将药物一点一点注入到她的身体内。
眼角的泪水,如绵延不绝的水流,已经打湿了一大片的枕头,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楼下的客厅里,水晶灯光亮如白昼。
几十个保镖和女佣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一个个诚惶诚恐地低着头,连一声大气都不敢出。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穿着白天的一身黑色手工西装,长腿交叠,右手缓缓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染着一层冰冻三尺的薄霜,让人不寒而栗。
钱进和小丁以及布桐身边的工作人员赶来,看到如此壮观的一幕,纷纷面面相觑。
“姑爷,”钱进硬着头皮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么晚了,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吗?”
跪在最前边的吴妈抬起头,脸上早就挂满了泪痕,“先生,我们不可能偷偷给太太吃避孕药的,太太对我们那么好那么友善,大家都盼着太太早点怀孕生孩子呢,而且大家都说,太太如果真怀了孕,先生一高兴,说不定还会给大家涨工资,大伙儿都盼着那一天呢,再说,背叛先生的后果我们是知道的,就算是有人花钱收买,也没这个胆子敢对太太下手的,请先生明鉴”
“吴妈,你说什么?”钱进被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