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忍不住在床上打了个滚,银铃般的笑声在温暖的主卧内久久回荡着。
厉景琛洗完手,顺便冲了个凉水澡,压下体内那团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女孩正靠坐在床头玩手机。
一看见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男人顿时觉得刚刚的冷水澡白冲了,不悦的道,“把被子盖上,着凉了怎么办?”
布桐沉迷手机,敷衍的回,“我热”
“热也得盖上。”厉景琛扯了被子,把她捂得严严实实的。
布桐这才转移开注意力,幸灾乐祸地看着脸色不善的男人,“还在生气啊?这脸比包公还黑”
男人皱眉,“自己恶作剧,还敢怪我生气?”
他就说呢,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发生!
女孩笑弯了眼睛,“厉先生,我说个笑话哄你开心吧,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包青天拿出魔镜,问,魔镜魔镜请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黑的人,你猜,魔镜是怎么回答的。”
男人一脸傲娇,“我不想猜。”
“你是怕猜错吧?”布桐看穿一切,直接公布了答案,“魔镜说,‘矮马,谁在说话?’”
厉景琛:“”
布桐已经笑得肚子都疼了,“厉先生,是不是特别好笑?”
“好冷。”
布桐伸手捏了捏他俊美的脸,“你现在的脸,跟包青天有的一拼了,快,给小仙女笑一个。”
厉景琛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个笑容。
“老公,你不要生气了嘛,我下次不敢这么捉弄你了”布桐乖巧软糯地摇晃着男人的手臂。
厉景琛哪里受得了她这副撒娇的样子,有再多的憋屈都烟消云散了,伸出手揉了揉女孩的发心,温柔地开口道,“好了,不闹了,肚子痛不痛?要不要叫吴妈给你煮红糖水?”
布桐点点头,“要,还要你喂我喝”
布桐闭了闭眼,强压下心里的悸动,颤抖着嗓音道,“我有什么好想你的,我不想。”
男人喉结滚了滚,双手撑在她的耳边,紧紧盯着她清澈的双眼,“上一次的阴影还没过去吗?老婆,我知道错了,并且保证下次不会让你难受了,我们不能永远这样下去,你忍心看着我这么痛苦吗?”
布桐撇了撇嘴,“你难道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吗?”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白皙细腻的脸庞,“我早就说过了,在你面前,自制力这种东西,压根儿就不存在。”
布桐的心一颤,扑通扑通狂跳着,修长卷翘的睫毛止不住颤抖,“就你最会哄女孩子开心了”
男人轻笑出声,缓声道,“老婆,你高估我了,我要是会哄人,至于每天让自己憋屈成这样,嗯?”
布桐嘴角抽搐,不满道,“娶了我你觉得很憋屈吗?”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如果我说是呢?”
布桐故作凶狠的道,“那我会如你所愿,每天把你关在家里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我老婆这么可怕的啊”厉景琛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是我就是甘愿被你折磨一辈子,怎么办?”
布桐:“”
“厉先生,看不出来啊,你还有抖的倾向啊”
男人吻住她的眉心,久久舍不得离开,“能被老婆折磨一辈子,是我的荣幸。”
布桐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厉景琛的甜言蜜语里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抱在一起,男人的薄唇在女孩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流连着。
“嘶”布桐哪里受得了他这般撩拨,只觉得脸上酥酥痒痒的,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布桐别开了脸,男人便直接吻住了她的脖颈,很快在女孩白皙胜雪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布桐简直快崩溃了,双手紧紧抓着男人胸前的丝质睡袍,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柔声开口道,“厉先生,你之前不是想让我给你回应吗?”
男人身形一顿,缓缓道,“如果是要拒绝我,那么太太,你可以不用回应了。”
布桐笑出了声,“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