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跟林总,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哈”
布桐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他是我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亲情这种东西,向来不是由血缘决定的,就像争争和我也是亲人,是一个道理。”
宋迟一脸为难地斟酌着,“那如果如果他不是一个好人呢?”
布桐像是听到笑话一般,直接笑出了声,“怎么了宋迟?我家澈哥得罪你了?不至于呀,澈哥脾气很好的,只有在工作的时候对下属严苛了一点,但是你又不是聚星的人,你们两个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去呀。”
宋迟见布桐这般维护林澈,自然不敢再深入地去说,“嫂子,我这不是打个比方而已,看看你对待亲情是什么样的态度嘛。”
“哦,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跟他发生什么矛盾了呢”
布桐刚说完,林澈优雅温润的嗓音便从门口传来,“桐桐,你跟谁发生矛盾了?”
布桐扭头一看,立刻笑着朝他跑了过去。
林澈以为她会跟往常一样,扑进他的怀里,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准备接个满怀。
却不料,女孩只是挽住了他的手臂,高兴地开口道,“澈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们刚说起你呢。”
林澈的心陡然间沉了下去,脸上还是扬起了笑容,“哦?说我什么了?”
“说你工作效率高,这么快就找来了医生帮楚牧治疗,希望他不要辜负你,早点醒过来才好。”布桐一脸无邪的道。
林澈揉了揉女孩的发心,“桐桐的愿望会实现的。”
“楚牧是得赶紧醒过来,再不醒啊,有些人不得高兴得跳起来?”宋迟幽幽地开口道。
布桐撇了撇嘴,“宋迟,你阴阳怪气地嘟喃些什么呢?”
宋迟扬起无公害的笑脸,“没什么啊嫂子,我说楚牧一定会醒的,因为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嫂子一定会不开心的。”
布桐点点头,重新望向林澈,“澈哥,你是回来吃晚饭的吗?”
“楚牧先生的身体在手术之后,是与常人无异的,加上他的工作并不需要消耗过多体力,所以一直很健康,但是这次挨打,尤其是有几拳,是正中心口,所以才会重伤至此昏迷不醒。
我们研究过后,会给他实施一套严谨的治疗方案,用的药也是当前最先进的,但是能不能脱离危险,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
布桐抿了抿唇角,这已经可以说是国际上最好的医疗团队了,一切只能看命运的安排。
“好,麻烦各位了。”
布桐在医院待到傍晚,等到晚饭时间才回到布宅。
一进屋,严争就蹬蹬蹬地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妈妈,回家。”
布桐扬起唇角,“争争,怎么了?这里也是咱们的家呀。”
严争仰着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回爸爸家。”
布桐:“”
“怎么突然想起回爸爸家了呢?争争在这里玩得不开心吗?”
话音刚落,宋迟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嫂子,你回来啦?老首长说要请我来吃饭,嘿嘿!”
布桐:“”原来是这货搞的鬼。
布桐摸了摸严争的脸蛋,“争争,你去跟前男友玩会儿,喂它吃晚饭吧。”
严争一听到前男友,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吭哧吭哧地去找它了。
“嫂子,我刚刚也看到前男友了,不愧是军犬的后代,威风凛凛的,害得我好想把它带回家啊,难怪老大一直说他可爱。”
布桐差点没笑出声,“厉景琛说前男友可爱?”
宋迟掩饰住心虚,“对啊对啊。”
“呵呵。”布桐显然不信,走进客厅,没有看见布老爷子的身影,“我爷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