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始终望着地面,没有说话。
“不过没有发生关系最好,你只要按我说的,以退为进,不要跟桐桐对着干,否则就是在加快速度把她推到厉景琛身边,明白了吗?”
“明白,”唐诗抬起头,望向病床上的男人,“可林总,万一他们真的相爱,万一桐桐离开厉景琛会觉得痛苦呢?”
林澈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阴鸷,转过头,对上唐诗询问的视线,冷酷的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桐桐,保护布家,如果桐桐真的会有越陷越深的那一天,我也不会因为舍不得她受伤而心软,你只要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是在害她,就够了。”
“我明白了”
布桐刚坐上车,就没忍住困意,靠在男人的怀里睡得死死的。
等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极具设计感的卧室里。
“厉先生?”布桐爬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糯糯地开口喊着。
卧室门很快被打开,一身休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醒了?”
“嗯现在几点了呀?”
“下午六点多,”厉景琛在她身旁坐下,“肚子饿了吧?我叫酒店准备晚餐。”
“好啊,吃了饭我们再去医院看看澈哥吧。”
厉景琛的眸光深了深,“先起床洗漱,我去叫餐。”
布桐乖巧地起床去了浴室,等换好衣服出来时,男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厉先生,你没有睡觉吗?”布桐走到他身边坐下,“在忙些什么呀?”
“回复一个邮件。”
“哦。”布桐对他的邮件没什么兴趣,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刚打开,就发生了一件让她义愤填膺的事情
厉景琛幽深沉寂的眸光始终落在林澈脸上,配合着布桐的介绍,淡淡一笑,“林总,久仰。”
林澈回以一个微笑,“厉总,按理我们是不是早就该见面了。”
“现在见也不晚,而且以后见面的机会也不会少,”厉景琛望向布桐,嗓音温柔了几分,“老婆,林总需要休息,我们先回酒店,晚点再来看他。”
布桐依依不舍地看着林澈,“可是我还想再多陪澈哥一会儿”
厉景琛:“”
林澈温润一笑,“好,桐桐想在这待多久就待多久。”
布桐点点头,“澈哥,你如果累了就告诉我,我马上离开不会吵你的。”
林澈摸了摸她的头,“我不累,桐桐说说看,你都跟厉总怎么说我的,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才没有,因为澈哥没有坏话好说的呀,”布桐真诚而无邪地眨了眨眼,“我跟景琛说,澈哥为了我付出了很多,我还记得几年前你刚回国的时候,因为不适应帝都的气候,浑身过敏,白天忙公司的事情,晚上才能挤出时间去医院打针,吃了好几个月的偏方中药,才渐渐适应的”
林澈笑了笑,“桐桐还记得这些事,我都快忘了。”
“当然记得了,我会记一辈子的。”布桐哽咽道。
“桐桐不难过”林澈摸了摸她的脸,心疼的道,“那个时候你爸爸妈妈刚走,爷爷年纪大了,你年纪又小,当然要有一个人扛起这个家,好在我们熬过来了,咱们家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嗯,”布桐使劲点着头,眼底又酸又涩,“还好我们一家人相互扶持,才能挺过最艰难的那段时光,现在好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也长大成家了,澈哥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可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不然爸爸妈妈在天之灵,一定会埋怨我拖你后腿的。”
林澈宠溺地看着她,“不会的,澈哥愿意一直带着你这个小拖油瓶。”
布桐撅了撅嘴,“你自己也说了,我是拖油瓶,现在是不是很庆幸,终于把我嫁出去了?”
林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桐桐,你不了解男人。”
布桐歪了歪脑袋,“有吗?我觉得我挺了解的呀”
说着,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