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琛的呼吸深了几分,女孩身上独有的清甜香味,似乎在不停地往他的鼻子里窜,屋内明明开着空调,可男人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布桐休息了一小会儿,才伸手去解牛仔裤的纽扣,花了最后的力气,把裤子和鞋子脱了下来,躺到了床上,扯了被子把自己盖好。
“我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厉景琛在心里长松一口气,缓缓转过了身,俯身帮她把被子盖得更严实了些。
“厉景琛,你怎么了?很热吗?”布桐疑惑地看着他脸上的汗。
“有点,”厉景琛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顺便给爷爷打个电话报平安。”
“好。”
五分钟后,男人端了半杯温水进来,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根吸管,方便让布桐喝水。
布桐喝了几口水,看着坐在床边俊美的男人,开口道,“厉景琛,今天谢谢你,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家酒店的呀?”
厉景琛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是爷爷打来了电话,让我去找你,把你带回家。”
布桐弯了弯唇角,“原来是这样啊,一定是爷爷感应到我有危险了,我跟爷爷向来心有灵犀。”
厉景琛看着女孩天真稚气的脸蛋,强忍住去吻她的冲动,“嗯,你福大命大,不会出事的。”
“我也只剩下福大命大这个挂了,否则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女孩眉眼间的笑容黯淡了下来,“怎么办,为什么又有刁民来害朕了”
男人伸手理了理女孩额前的几根碎发,温柔的道,“你的爱妃不是已经帮你收拾了吗?放心,刁民来一个咱们打一个,来两个咱们杀一双。”
布桐挽起唇角,重新露出了一抹笑意,“我只是有点难过,我是因为信任张曼才会去赴约的,我不希望更不喜欢被自己信任的人出卖,我明明没做错什么,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表演,想从不同的角色身上经历不同的人生而已
我入这一行的时候,爷爷送给了我一句话,他说,‘不争,也有属于你的世界’,我已经尽量低调了,可还是有那么多人针对我今天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都不敢想象后果”
几个男人摩拳擦掌地朝厉景琛冲了上去,没两分钟,就被一个个打得趴在地上鬼哭狼嚎了起来。
但厉景琛似乎有所保留,只是简单教训了一下,并没有下重手。
厉景琛走到沙发前扶起女孩,“布桐,你怎么样?”
下一秒,布桐便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娇小柔软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别怕,我带你回家。”厉景琛去捡起丢在地上的包包和手机,重新走回来,脱下身上的西装,盖在了布桐头上,才将她打横抱起,起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几名酒店的保安便赶了过来,朝着厉景琛胆战心惊地弯腰行礼,“厉总,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厉景琛转过身,抬了抬下巴指向钱进,“把他送去医院,剩下的全部绑起来,等会有人会来处理。”
“是,厉总。”保安差点没跪下,谢过不杀之恩。
这位传说中的活阎王,传言他可没这么好说话。
今天这是大赦天下了?
所以他怀里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厉景琛抱着女孩一路走出了酒店,来到停车场,将她放在了黑色世爵的副驾驶座上,才拿开了她头上的衣服。
女孩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看上去异常虚弱。
厉景琛心疼地摸着她的脸,“现在去医院可能不太方便,我送你回家,再叫医生过来看看?”
布桐撑开双眼,无力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没力气,不用去医院了,但是这个样子回家,爷爷一定会担心的”
厉景琛想了想,问道,“要不我们先去和颐公寓?”
“可以。”布桐点点头,很快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二十分钟后,黑色世爵停在和颐公寓楼下,厉景琛仍旧是拿西装盖住了布桐的脸,才下车抱着她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