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鬼切很少来人类聚居的地方露脸,这难得破天荒一次,还差点儿拆了人家的房子。
系统站在窟窿边儿,用手摸了摸粗粝的边缘,摇头‘教训’鬼切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干嘛这么激动?我说的有错吗?你心里难道没装着他?”
要斗嘴的话,十个鬼切都干不赢一个系统。
偏偏这系统还打不着杀不死,除了无视怎么都奈何不了对方。
鬼切对于系统将他和源赖光之间的羁绊曲解成那种纠纠缠缠的关系,第一次听他还能忍受不当回事儿,听得多了就觉得不中听。
或许是这些年游走红尘,沾多了烟火气,人情世故见得多了,以前不计较的,他也开始计较了。
说他跟源赖光有那种曲折暧昧的情愫在,简直是亵渎了他的复仇之心。
鬼切这屋子的隔壁有人入住。刚才的动静,是个活人都能被惊动。在对方走到窟窿口,鬼切和系统都看清对方的模样时,系统哦豁了一声,然后非常虚假地对鬼切表示歉意:“哎呀,我给你罩了一个隔离罩,屏蔽了你们之间的羁绊感应。我之前忘了提醒你,舒微漾也在隔壁。哎呀,看来我是老旧了,这种失误也能犯,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没有披上西岭寒壳子进行伪装的鬼切:“……”
且不说那边鬼切和系统双反之间的‘暗流涌动’,这边厢舒微漾已被吸引了全副注意力。
在他眼里,隔壁那不知为何突然轰塌了墙壁的人,穿了一身怪异衣服,紫色的头发颇为罕见,腰间悬刀,数量却足足有三把,且各有特色,通身气势沉稳内敛,乍一看普通至极,细看便暗觉惊心,亦正亦邪的,极为诡异。
仙门盛会百年一开,来参加盛会的修士,来自于五湖四海,范围包括万万里之遥。整个大陆就人族而言,言语服饰因为地域不同而呈现不同风情的,数不胜数。所以舒微漾对于眼前人怪异的服饰只是微微称奇。
真正让他移不开眼的是,眼前人的容貌气质搭上那样的服侍后所带给他的…冲击。在看清对方的第一瞬,他甚至感到自己的心似是被什么重重的撞了一下。
那微微的悸动之感,几乎让他整个人都头皮发麻了。
阔别多年,不期然相遇,然而鬼切并不想叙旧。
他只瞥了一眼长身玉立风姿卓然的翩翩公子舒微漾,心中对对方那副欺世骗人的容貌冷嗤一声——
人模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