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战,虚伪的狂热者为他们的残暴行为盖上的好丝绸
什么圣战,也不过是大国之间的掠夺游戏罢了
互相开战,牵连进小国,胜者得到对手领地的同时还能得到小国的附属、战败者的赔偿,趁机吞掉那些小国的行为也是有的,但有着文化、信仰、观念差异的问题,很少去这么做罢了
三个月前,第三次圣战结束,这次战争的最大胜
“阿隆菲尔德大人!”
“不用叫我大人,我早已经推掉谋士的职务了”
阿隆菲尔德摆了摆手,示意道
“是”士兵说话时稍微犹豫了一下,面色也失落了下来
“能帮我通报一下流戾里吗?”
阿隆菲尔德如若没有看见士兵的表现一样,依然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用着平淡的语气说道
“啊是!”士兵连忙正抬头起来,声音也本能的放大,然后出了列队,小跑着向里面去
过了一会,那个士兵小跑着回来了,并用一种认真中微微透出些兴奋的语气站在阿隆菲尔德面前几步大声道:“阿隆菲尔德大人,流戾里大人已经准许了,请随我走至流戾里大人的帐前”
阿隆菲尔德脸色一皱,几乎在士兵闭嘴的瞬间出口:“都说了别叫我——”
话说到一半又顿住了,阿隆菲尔德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算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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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隆菲尔德,你此时前来是为何?”
粗糙但结实耐用的兽皮帐篷中,一个一头红色短发,黝黑皮肤的健硕中年男正坐在里面偏中的一把木制兽皮椅上,面前是一张微微卷起的地图,此时正襟望着刚到帐营口的阿隆菲尔德
阿隆菲尔德也死板着脸,站前几步,便是单膝跪之道:“属下有要事来报”
流戾里脸皮一抽,望向阿隆菲尔德的目光变得怪异且无奈起来:“行了行了,坐下吧
圣战也结束了,我也基本没事可干了,要是寒暄就算了吧,我过几天就辞官养老了”
阿隆菲尔德闻言,毫不客气地会心一笑,直接坐在了两旁的一个椅子上:“你才三十多岁呢,看惯了战场的狼烟能熟悉得了那几亩麦田吗?”
“嘛”不等流戾里有反应,阿隆菲尔德就继续开口道:“君要给你赐姓,高兴吧,从今以后你就是布林家的人了呸,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算了,总之我是来通告一声,顺便看看老伙计,就这样,赶紧收拾东西两周后天刚白的时候去领赏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