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张开口,分明是如此熟悉的语言,却充满了陌生感
极度的矛盾互相排斥,但我却无法说明这陌生感是如何的原因
这样想着,瞳中忽然空洞起来
但又很快聚集回来,无法找到答案的话就避开吧——我的心中攸地出现了这句话
眼睛不自觉地向那扇昏沉的门,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应该这样
快步走到门前,深呼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我将手放在了门上
冰凉的触感泛入神经,我拉开了门闩
“砰——”
门比我意料中更容易被推开,大门带起了沉重的风狠狠地拍打在了墙上,发出了沉闷而响亮的声音
望向外面
石砖铺成的广场蔓延而去,经过百来米的距离后被几节低台阶所阻断,顺着台阶向上,则是一栋敞开着大门的哥特式风格建筑
屋顶两侧皆被尖顶高塔所包围,圆拱形的窗台被涂绘着或红、或蓝、或绿颜色的窗户所填满
房屋整体由淡白色的石砖砌成,给人一种辉煌大气的感觉
而房屋两边则是两道高厚的石墙——一道在十余米后转了个方向与我出来的房屋相连,一道直同样地转去,与我所在的房屋延伸出来的石墙相连接,一道差不多五米高的铁条加固木门在那道石墙的下面,石墙的最上方满是矛头
广场旁插种着几棵淡褐色树干,青红叶子的不知名树木,叶间隐约可以看见几颗青翠中有几分淡红色的小果子
建筑物的门前有几个略显消瘦的男人,正聚在一起聊着什么
我的眉间跃出一抹喜色,连忙快步朝他们过去
“喂,你怎么出来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的童声
转眼望去
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萝莉正向我走来
一头柔顺的金发刚刚披肩,有些凌乱地搭在了黑白色调的及膝洛丽塔风格短裙之上,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没有被短裙覆盖的地方露出了白玉似的皮肤;樱桃小嘴微张,一双碧蓝色的瞳子微微缩紧,使得可爱的小脸蛋上布满了不加掩盖的惊讶之情
“夫君!你的伤势可还尚好?”
金发萝莉很快就小跑到了我面前,用着轻灵而略带担忧的声音说道,碧蓝色的瞳孔对上了我的双眼,缩得更紧
“哎———————————”大脑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眩晕感
“什—————”
轻抚了下头,踉跄两步
“哎?夫君你怎么了?”金发萝莉洲了皱眉头,看上去颇为不解:“怎么举动那么奇怪?”
“啊头”
眼前的世界模糊起来
“稍微有些”
“夫君?”金毛萝莉轻声唤了一句
“啊?”
眩晕感突然消散
本能地抬起头,不知所措地望着她:“怎怎么了?”
“你到底?”萝莉瞳中浮现出一抹怀疑,但又很快沉了下去
“算了,既然夫君不想说就算了,夫君出来作何呢?”
“我出来?”
“啊想看一下外面而已嗯”我强扯起微笑,道
“这样啊那夫君的伤势呢?头可还疼痛?”
萝莉紧接着问道
“啊已经不疼了嗯”我被动地回答道
“这样啊,那夫君——”
萝莉娇小的身子迅速逼近,可爱的脸蛋上挂起一丝微笑
“呃等下你要”
“去死吧”
“什——!?”
瞳孔猛然缩紧
“唔——?!”
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
四周的场景陡然沉入黑暗
“——?!”
猛地睁开了双眼
“这是在?”
茫然地看着四周
这具躯体躺在一张约半米的白色床铺上;床垫并不厚,甚至有些过薄,以至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木板的硬度
床边是一张由棕色木头所制成的桌子,不大不小,约莫一平方米左右
桌子上放着一套灰色衣服,将它放在这里的人把它叠得整整齐齐的,所以无法从外表看出它的样式
而衣服旁边,则是一把被收入鞘了的短剑,只有约莫两尺长短
墙上挂着一整套厚重的骑士盔甲,不少地方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剑痕,以及箭矢没入进去留下的凹洞
房间没有窗,能与外界相通的似乎只有一扇正紧闭着的门
而让我看清这一切的,是几颗镶嵌在四周墙里的珠子,正散发着柔和的光;将整个房间都包裹在一片舒心的光明之中
“为何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