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唇畔,这样的托词自己早已经想好了,而南霸天也早已经在暗中实施了,如今也不过是为了告知德怒一声而已。
而德怒听到北堂傲这样说,内容上反而露出几分迟疑之色,说道:“龚中忽然多出了一个人的名字,这难道不会令人觉得有些奇怪吗?”“若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忽然出现,自然不会像这样轻易地就能办妥,但若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宫女,又怎么会令人太过起疑心呢?”北堂傲既然敢这样做自然是有十全的把握,再说他之前在大街上看到北堂冥看向青檀的目光中,总是带着那么些许的似曾相识之意,就只是为了这一点他也要搏一搏,“就像是在北漠王宫中,王上可成每一个宫
女都认识?”听到北堂傲这样说,德怒的眸子凝了凝,他心中觉得北堂傲说的话倒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总归如今都已经照着北堂傲所说的去做了,到了如今这样重要的时候,若是再
退缩,也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了。而且再说这件事情,从始至终也都是由北堂傲一个人做的,而德怒自己却一直都是放任着他罢了,到时候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也可以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倒北堂傲的
身上,总归北堂傲也比不得以前了,自己他安逸了这么久,也算是他半个恩人了。德怒的双眸之中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他笑着对北堂傲说道:“既然子傲你都已经这样说了,本王也自然是相信你的决定,就依照着你说的去办吧,不过这混进皇宫中
的人选……”“王上身边的人每日都要跟在王上的身边,若到时候被哪个人认出了反而是不好。”北堂傲也很快的将话接了过来,对德怒说着:“我的身边有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不如就让他去做吧。”
德怒虽然在顾连成的面前表现得十分精明,是在其他人的面前,却始终是不肯暴露自己的一丁点实力,这其中也自然包括北堂傲。
德怒今日是十分神清气爽的模样,他一如往常的与北堂傲坐在一处喝着茶,仿佛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那样的悠闲自在。
北堂傲虽然表面上也是十分平静的模样,可是心中却早就已经打起了自己的算盘,关于青檀的事情他该安排的已经安排好了,现如今也只差德怒这里还没有说好。“我听说不是王上就要送那些女子进宫了,所以今天一早我便命青檀搬了回去,总归该教的东西都已经交完了,剩下的就要看她自己了。”北堂傲将手中的茶盏放回到桌子
上,但他并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是用手指在杯沿上抚摸着。德怒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在青檀的这件事情上,自己自然是无比信任北堂傲的了,总归是亲兄弟才最了解亲兄弟的,就是看着那一天晚上在月音阁,自打青檀出现之后、
那北堂冥面容上的神色就已经开始发生了改变,即便是北堂冥一直在掩饰着。
德怒瞧着北堂傲坐在自己面前,将自己伪装得十分完美,若不是因为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楚子傲就是大历康王北堂傲的话,只怕自己还会真的被北堂傲骗了过去。“本王自然是相信子傲你的,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的带你一同从北漠国来到大历国。”德怒心中虽是这样想着,可是面容上却是一派坦然,“也只是希望这青檀不会辜负子傲
你的用心栽培,进宫之后能够发挥作用。”北堂傲正想着自己该如何向德怒提起为青檀更改身份的事,此刻既然听到德怒这样说,于是立刻开口对德怒说道:“凭借青檀如今的身份,想要在皇宫之中争得一席之地,的
确是有些难为她了,就只因为青檀北漠身份,就是日后的一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