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有着血缘的亲兄弟,可是却非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一方一定要将另一方打败,然后才可以结束这场兵不血刃的争斗。
这一世的事情与上一世章比较虽然有一些变化,可是在这几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上,却丝毫没有改变。
上一世北堂傲也是想要一举挫败北堂冥,他利用北堂冥幼时曾在冒云国放过十多年的质子之事,在这基础之上大作文章,编排了北堂冥与冒云国私交甚密,企图勾结他国犯上作乱。
不过那时的北堂冥虽然并不只是,可是后来却依然化险为夷,各种原因顾连成也并不知晓,她之所以提前将此时说给楼炎冥,也不过是顺水推舟卖个人情给他,也可以借助此事取得北堂冥的信任罢了。
“足不出门便可以知晓外面发生所有的事,顾连成你倒是越来越让我觉得好奇了。”楼炎冥将整个茶杯握在手里,他的目光半带认真的向顾连成看去。
顾连成瞧着楼炎冥做事认真不过一刻,便会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她真是想不透,这样的人为何还可以让太子委以重任。
“好奇?”顾连成似笑非笑的向楼炎冥说道:“我劝你不要想着在我这太过好奇,所谓好奇心害死猫的这个道理,我相信你不会不明白。”
楼炎冥听到顾连成如此说话,他笑着辩解道:“都说猫儿是有灵性的动物,它的身上有着九条命,就算因为好奇而死过一次,不还有剩下的八条命在么!”
楼炎冥正把玩着放在桌面上的茶杯,修长而优美的手指时不时划过杯沿,并非是他故意不肯说实话,而是因为他暂时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对策。
要是想杀人灭口,对于如今的楼炎冥来说并不是难事,可若是朝中忠臣一夜之间
楼炎冥的眼角微微上扬,面容上也带着笑意,他向顾连成说道:“顾连成,你既然早就知晓了北堂傲会有所行动,我猜想你应该也有应对的良策才是。”
顾连成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楼炎冥的脸上转了几转后,她才向楼炎冥说道:“你想不出办法来,也并不代表太子殿下没有办法…………”
楼炎冥被顾连成这一句话噎住,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应付顾连成,因为顾连成并不知道他就是太子北堂冥,他只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小酌了一口,以遮掩他的刚刚的异样。
顾连成只以为楼炎冥是被自己说的话堵住了嘴,并未起疑心。
朝廷之中的大臣们虽然大部分都是极具才华之人,可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们原本的那一腔报效国家的热血,早就已经被荣华富贵和纸醉金迷的生活给给麻痹了。这些官员们体验到了权利带给他们的快乐,又怎么甘心停留在原地打转,所以除了不停的向上爬,向往着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其实顾连成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多么难处理,正是因为她意识到了这一点。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楼炎冥与那些被权利遮住了双眼的人并没有什么分别,因为他们都同时身处于局中,所以他们往往都无法看清楚这一点。
“你身上之所以可以穿着如此精致的衣裳,不知其中掺杂了多少平民百姓的辛苦和汗水。”顾连成的目光逐渐下移,她瞧见楼炎冥身上的衣裳花样十分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