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爷爷和大爷爷知道我给腾弟找了一根百年山参,一定会十分开心吧?”
景仁忍不住暗问自己,脸上充斥着无法言语的兴奋。
他虽然在景家的地位比不上被倾尽一切资源培养的景腾,但他相信,凭借这件事情,他可以锁定景家景云林一脉的接班人,未来掌控整个景家的经济大权!
……
就在景仁暗自兴奋的同时,苏文拨通了秦风的电话。
“小风,李珍刚才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小静送给老爷子那份山参膏是用二十年以上的老山参熬制而成,可以当作主药给老爷子调理身体。”苏文开门见山地说道。
“那就好,不过,苏叔,我还是相信小静的话。”秦风做出回应。
“小风,你帮我谢谢小静,回头我再当面感谢她。”苏文闻言,想了想说道。
“好,小静就在我这边,我跟她说说。苏叔,你去忙吧。”
秦风说着,清晰地看到,坐在一旁的陈静,表情十分复杂,高兴与难过参半。
对此,秦风心如明镜。
陈静既高兴于自己送给苏儒林的山参膏可以救治苏儒林,但也因鉴定结果及苏文不信任她而感到难过。
“风哥,那根老山参……”
随后,当秦风结束与苏文的通话后,陈静忍不住开口要解释。
“小静,我肯定相信你所说的一切。”秦风轻轻摆手,打断了陈静的话。
“他们为什么要报低老山参的年份呢?”
听到秦风的话,陈静的心情好转了一些,同时又有些疑惑。
“回头我让人调查一下。”
秦风眯着眼,一脸沉思道:“如果他们只是碍于脸面不愿意承认,那还情有可原,但如果是其他原因,那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
……
无论是身为御医的李珍,还是身为中医世家后代的景仁,都被鉴定的结果震惊了。
这一切,只因为百年山参太难得了,在当代社会基本已经绝迹了——国医药库当初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几乎将整个华夏搜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一株!
“李……李叔,你确定没错?真是百年山参?”
许久过后,景仁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依然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
“嗯,绝对不会错。”
李珍点点头,给予确定,然后感叹道:“几年前,上面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去寻找年代已久的老山参,最多只找到八十年的,却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居然拿出了百年山参,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确实让人难以置信,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景仁开口附和,同时眼睛珠子提溜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小仁,既然这份山参膏是用百年山参熬制而成,那你就不用再去药库里找了,就用它当主药了。”李珍说道。
“李叔,难道你不觉得这百年山参熬制的参膏给苏儒林用太浪费了么?”景仁突然语出惊人地反问道。
“小仁,你的意思是?”
李珍闻言,先是一怔,而后心中一动,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而是一脸狐疑地看着景仁。
“苏儒林手术很成功,只是因为上了年纪,伤了元气,外加身子底子差,需要及时调理,否则有可能会发生意外,而且也活不长久。”
景仁眼中精光闪烁,眼眸深处流露出了深深的贪婪,“只是为了给他调理、恢复身体,用百年的山参膏,实在太奢侈了!毕竟,就算是那些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小仁,你的意思是要将这份山参膏占为己有?”
再次听到景仁的话,李珍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但依然有些难以置信——景仁这么做,胆子实在太大了!
“准确地说是调包。”
景仁冷笑道:“我可以让人找一株老山参熬制成参膏来替换它,然后将它交给我爷爷,由我爷爷用它当主药制作成我们景家祖传的膏药,给我腾弟练武使用。
据我所知,腾弟不久后要出关参加全球武道大赛,重振景家威名。若是有这份参膏当主药进行药浴,绝对可以让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增加在全球武道大赛登顶的把握!”
“这倒是个好主意。”
李珍闻言,心中一动,认为可行,但又有些顾虑,“不过,苏家那边在等鉴定结果,而且那姓陈的女娃很不服气,必然也在等结果,甚至就连那秦风也在盯着这件事——我们若想调包,需要精密筹划才行。”
“这个容易,你就给苏家回复,那参膏并非传说中的百年老山参熬制而成,但也有二三十年的年份,可以当作药方的主药,用于给苏儒林调理身体。”
李珍一脸奸诈地说道:“这样一来,既保留了我们的脸面,又方便调包——就算那陈静心中不甘心,但她的参膏要用于救治苏儒林,达到了她的目的,她多半是不会追着不放的。只要她不再追着这件事,那秦风自然也就不会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