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留了下来,却不想这酒教人怀念,这妖也是教人留恋,久而久之,一神一妖竟成了好友。
仲堃仪一早就知道了孟章是神;而孟章也一早就知晓仲堃仪是妖。
可他们摈弃了一切身份。
在仲堃仪夜以继日的照料下,孟章的伤很快就愈合了,伤好之后,孟章又离开了。
我只听见仲堃仪问:“这一走,什么时候再来”
“你我殊途,何期来年。”
“究竟发生了何事”
“无事,只是我该走了。”
我看见背对着仲堃仪的孟章也是��劬炝担�词峭芬参椿氐睦肟�恕�
几百年过去,孟章真的再也没来过,而仲堃仪再无只言片语。
他也不再酿酒了,每天只想一件事,那就是变得更强,离开这桃山,去找孟章。
终于他见到了孟章,在他打破这封印那天,在他杀的天昏地暗之际。
孟章来了,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
仲堃仪终是没逃出这山,因为孟章那句阿堃,收手吧,我回来了。
仲堃仪甘之如饴的接受了这失败,又被封印了回来。
“你酿的酒依旧爽冽,你却不爱笑了。”
“我在这山中千年,本不会笑,直到遇见你,是你教会我笑,我的笑也只会给你。”仲堃仪认真的说着。
“我教会了你笑,我自己却不会笑了。”孟章却苦笑了。
“章儿,若是你受了委屈,我替你……”仲堃仪显得有些担心。
“你留在这就好。”孟章却望着仲堃仪安静的笑着,那笑让人觉得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