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却突然顺势抱住了我,语气显得有些委屈,“小时,你看看我,忘了他吧。”
我一时愣住,还在猜想沈丘这是何意。
不想唇边就传来一丝潮热的湿度,软软的,还带着浓浓的酒味。
软软的,酒味!
我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沈丘,看着沈丘踉跄的后退两步直接摔坐在了地上。
又担心沈丘伤着了没,想问最终也没有开口,只是站在了原地恨自己刚才手劲太大。
看着沈丘失落的神情,我淡定的说了一句:“你醉了。”
我有些气恼,不是气沈丘偷亲我,而是在气自己,气自己对沈丘的态度。我发现自己竟没有想象中的生气,甚至还有点喜欢那种感觉。
“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干嘛。小时,你告诉我,你口中的道长到底是谁”
“与你无关。”我转过身去,道长一直是我放在心尖的人,谁也碰触不得!就算沈丘也不行。
“与我无关呵呵,哈哈哈,与我无关。”沈丘笑的有些丑,脸上还闪着月光,“小时,你留我在身边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他。你看着我时,眼里见到的究竟是我还是他?”
“是你。”我别过脸去,“你们、一点也不像。”
沈丘脸上那闪闪的东西那不是月光,而是眼泪。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沈丘哭,不知为何,我的心有点难受,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对,一点也不像,否则你又怎么会一次也没有认错。”沈丘哭得更厉害了,我的心乱成了一团,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是的,他和道长一点也不同。我的道长一身长袍仙风道骨,眉宇间都是浩然正气,就连笑容都是温暖的;而沈丘邋遢喜乐,对什么都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的笑容是阳光治愈的。
我甚至想若是能一直这样和沈丘生活在一起,也是件不错的事。可沈丘和我想的似乎不一样。
“好几次,你发呆时总会脱口而出道长两个字,每次你梦中呓语时叫的也是道长两个字。你只有在生病时,才会拉着我的手叫我一句道长,可是你明明就没有认错,为何还要故意叫错”
沈丘失态了,我却无法发火。
这件事是我错了,我救了沈丘,还以救命之恩为由赖在他的身边,起初的确是因为他长得有几分神似道长。
可是后来明确的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后,还赖着不走又是因为什么呢?
我一直都知道,道长永远也回不来了。
道长的一半魂魄在我体内,另一半也祭了噬魔镜,没有魂魄,又何如能够再度投胎转世成人。
沈丘不是道长的转世,也从来不是道长的替身。所以,哪怕再见道长一面,早就已经是奢望了。
“小时,你那么想他,可是他呢,他在哪里,他是不是也在想你呢?”
是啊,道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