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怀疑

彼时夏侯临与扶桑正在路上走着,侍卫领命欲离开,夏侯临唤住他:“地牢久无人去,到底阴森了些,这禁闭的责罚,就换到碎月轩里吧!”

地牢换到碎月轩,状似差别不大,实际上却把这责罚降了几个层级,一个是类同死牢的阴森晦暗之所,一个是暖床锦被的温暖奢靡之乡,也不知夏侯临此行,到底是心疼沈亦涵,还是碍于沈烈在朝堂的势力。

总之,与扶桑是没有关系了,反正她再多言,也改变不了夏侯临的想法。

侍卫这才领命下去,夏侯临便也未再多言,两人和来时一样,一在侧前,一在偏后,姚安与阿月走在左侧,恰恰好挡住呼啸不停的冷风。

到御书房与惠安宫的岔路处,夏侯临停下脚步:“皇后身子可还受得住?”

经过这么几番闹腾,扶桑确实有些难受,且这时天愈沉,风愈冷了,霜虽然没早上重,但空气比夜未散尽时还要冷上几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回道:“我身子虽弱,但也不是全见不得风!”

“皇后无事朕就放心了!”夏侯临顿了顿,又看向扶桑怀中阿毛,安抚道“今日这兔子大约受了些苦头,朕会让太医及时来为它诊治的!”

“皇上不必费神,宫里的太医是给人看病的,阿毛只是个畜生,恐怕消受不起!”

夏侯临蹙起眉头:“靖宣皇宫甚少有人养宠物,便也没安置给宠物看病的官职,如今阿毛病成这个样子,总该让人看一看才好!”

这一路,阿毛都在扶桑怀里,以往如此它时不时就会叫上一两声,有时来了性质,还会探出头来看一看,可今日,它却跟死了一般,半点动静也没。

扶桑很是心疼:“可太医医不好它,纵是来了,也只是白来一趟!”

“那么皇后有何打算?”

扶桑想了想:“驿馆时南送亲队伍还未走,里面有个对这兔子了如指掌的人,本来她是要随我进宫的,但她不是宫婢,做不得伺候人的粗杂事,我才将她留在了宫外。若皇上当真体恤,便给我一道指令,让她能破例进宫,不为宫婢,不承官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