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充耳不闻。
侍卫拖着沈亦涵往外,沈亦涵赖着不走,侍卫便连拖带拉,她一双脚勾在地上划出两道深印。等走到门口,扶桑忽道:“慢着!”
侍卫应声停下。
沈亦涵以为她终于改了主意,颇带希望地看过来。
扶桑缓缓侧过身去,恰逢冬风卷着寒气呼啸而来,她一张脸在晦暗的天色笼罩下如冰一般寒冷,问出的话,便也似冰块上冒出的冷气,看着娉婷袅娜,实则冻人心骨。
“在掌嘴以前,我有一话想问……”扶桑作出抚摸兔子的动作,飘飘然上前两步,“我的阿毛呢?”
沈亦涵的希望全破碎成恐惧,眼里忽没了神采:“阿……阿毛……”
“我的阿毛,去哪儿了?”
沈亦涵咽下口唾沫,头一次希望刚刚侍卫已经将她带了下去。
“我再问你一遍,我的阿毛,去哪儿了?”
扶桑声很冷,夏侯临听出她的着急,担心沈亦涵再与她这么僵持着会彻底触怒她,到时不好收场,于是本不打算再插手的他,亦上前问了一句:“朕与皇后今日来,为的便是阿毛,贵妃若是知道它在哪儿,还是早些交代为好!”
沈亦涵亦知自己再搪塞不过去,只得老实交代道:“阿毛它……它在臣妾宫中!”
扶桑未立即大怒,闻言反倒平静问道:“我的阿毛,因何到了贵妃宫中?”
沈亦涵无话可答。
扶桑便又道:“既然阿毛在贵妃宫中,如今我来了,贵妃怎还不将它交出来?”
沈亦涵低下头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