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若罚得狠了,皇上不会心疼么?”
夏侯临摇头:“皇宫自有皇宫的规矩,若谁人都这样肆意破例,朕这后宫岂不得乱成一团?”
“皇上既如此说了,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以沈亦涵行径来看,她携带长鞭已不是一两日的光景,在宫中练武亦不止一次两次,夏侯临虽不怎么插手后宫之事,但身为一朝皇帝,这后宫的是非总该有所耳闻。然在此之前,他从未提及“练武”一事,加之沈烈在朝中正如日中天,宫中诸人便都以为他已经默许沈亦涵所为。
扶桑也这么以为,但她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此刻他既把沈亦涵的“生死”交托在她手中,她自要好好用上一用。
“我未进宫时,这后宫由贵妃执掌,所以我猜,贵妃当读过宫规吧?”
“回……回娘娘,臣妾读过!”沈亦涵面上惨白如纸,那根盘踞在她手中的长鞭也不知何时落到了地上去。
“贵妃可还记得,擅带武器,擅使武功,当如何罚?”
“臣……臣妾记得……”沈亦涵不服气,但又很惧,“宫规上说,若未伤人,则以关禁闭作罚,没收其武器,若无意伤了人,则需降上两级,再辅以牢狱之灾,没收其武器,若有意伤了人,且影响恶劣者,则……”她说不下去了。
但扶桑没有要接话的意思,夏侯临亦端着看戏的姿态,就那么等着她说。
她讪讪又道:“若有意伤了人,且影响恶劣者,则……杀无赦!”
“那么贵妃以为,贵妃今日,算伤了人,还是未伤人,算影响恶劣,还是影响不恶劣?”
沈亦涵把头低下去,终于没再说话。
扶桑令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