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临问雀儿:“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雀儿抖得更厉害了:“奴……奴婢……”扶桑以为她吓得说不出话,正要替她把话接过去,却又听她道,“奴婢以为……还有霖华宫未寻过!”
霖华宫在地牢前百尺,因距地牢太近,离大殿又太远,方位也很不吉利,这里便一直空置,后来宫门上落了重锁,便连偶尔洒扫的宫人都不来了。
“你既还要垂死挣扎,朕满足你!”
夏侯临率先往外,姚安与茹又灵随在后头,扶桑倾身向前去扶雀儿,雀儿道:“多谢娘娘……奴婢自己能起来……”然撑着腿想起身,却又酸软得摔了下去。
扶桑挽住雀儿胳膊,让她能依在自己身上,雀儿想躲,她道:“夏侯临可没什么耐心,若让他等久了,你我都活不了!”
雀儿遂再未言语。
一主一仆落在最后,扶桑身子本弱,扶着雀儿略显吃力,雀儿走过一段,腿软好些了,便再不肯搭在扶桑身上。扶桑也未强求,只是一双眼落在她身上,若有所思。
霖华宫终年无人,亦许久无人洒扫,整座宫的地面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凡有人走过处皆有一道浅浅的脚印,然他们到时,处处都平整无奇,不像有人来过。
但夏侯临说了要寻,就一定会寻。
三五个侍卫被派进去,只半盏茶后,他们就都回了。
夏侯临问:“可有寻着何人?”
侍卫悉数摇头:“回皇上,宫中无人!”
夏侯临复转向雀儿:“你还有什么话说?”
雀儿再忍不住心中恐惧,软骨一般趴在地上:“皇上恕罪……可奴婢确曾在此听过阿芙姐姐声音啊!”
然夏侯临已不想跟她废话,任凭她如何喊得真切,他也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