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临仍说要再查上一查。
谢扬不愿,干脆自己拔出剑来,聚力往扶桑身上刺。
夏侯临拦住他,可再抵不过后面一众“斩草除根”的说法,这才提起剑对向了她。
他问她:“你可是辛扶桑?”
她说不是。
可谢扬说她是。
于是夏侯临的长剑在谢扬的监督下扎进她心口,她失去意识前看到的两张脸,一张是夏侯临,冷漠,且面无表情,一张是谢扬,满意,且幸灾乐祸。
她从来不恨夏侯临,但她恨谢扬。
恨他要置他于死地,恨他逼夏侯临断送了他们之间多年培养出的感情,也恨他将她变成了如今这模样。
死不掉,又活不好。
可惜……她这种恨,唯她一个懂。
这日下午,夏侯临未再来惠安宫。
扶桑对着那柄骨玉匕首看了许久,也未想出夏侯临的目的来,到天暗下时,她将盖合上,命雀儿把它送到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