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自不会留他,回:“皇上日理万机,理当以国事为重!”
夏侯临点头,旋身要往御书房方向去,往前走了两步,扶桑又想到什么,在后唤了一声:“皇上!”
夏侯临问:“皇后有事?”
扶桑道:“皇上若是因将我当做辛扶桑才似前几日那样待我,往后便不必了吧,我是时南国的三公主,不是靖宣朝的辛扶桑!”
夏侯临身微颤,似极力压抑着什么,又似往常一般平平淡淡:“皇后说的,朕记住了!”
说罢,他抬起步,大跨步朝御书房方向走去。扶桑立在原处望他背影默了半晌,亦旋过身,朝惠安宫方向去了。
两人一在前一在后,一朝南一朝北,都从络星宫出发,却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愈行愈远。
等走过一段,走过几道长廊,又拐过几个拐角,到后面人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一直在前疾走的夏侯临忽顿下脚步。
姚安随之顿住:“皇上可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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