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棵杨桃树爬上去躲躲,一时摸不着。
光点越来越近了,似乎还有窃窃的人语声,赵丰年听老人讲过,豺狗会发出像人一样的冷笑声,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赵丰年终于摸到一株杨桃树,可这株杨桃树的树枝生得高,树干光-溜溜的。他抓了两次都没有爬上去。
奇怪的声音很快到了杨桃树下,赵丰年摸了一块石头准备反击。
走近一看,却是两个女人。
赵丰年从杨桃树后走了出来,倒把黑暗中的两个女人吓个半死,手电筒都掉在地上,他捡起手电筒一照,却是顾春梅顾晓梅两姐妹。
顾春梅顾晓梅被手电筒照住眼睛,依旧惊魂未定,姐妹俩紧紧抱着,衬衫卷起老高,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肚皮。
赵丰年本想和顾春梅顾晓梅开个玩笑,看到两人这样,说:“我是赵医生,你们姐妹俩去哪里呀?”
顾春梅顾晓梅听出赵丰年的声音,惊喜地站了起来,说:“我们正要找你呢。”
“这么黑的天,要是碰着豺狗怎么办?你们真是的,什么事等不到明天呀!”赵丰年嗔怪道。
顾晓梅说:“我娘病了,痛得满床乱滚,你快跟我去看看。”顾春梅连话都说不出了,只是哭。
赵丰年让顾晓梅顾春梅跟自己去屋里拿些药,他要吃不准顾二嫂得什么病,这般凶险。
不过他知道自己在顾晓梅顾春梅心中就是救命的神,除了能给姐妹俩带些安慰,他的心也是悬着的。
还没踏进顾晓梅家的院子,赵丰年就听到了顾二嫂的哼哼声,草席被她抓得啦啦响。
赵丰年夺了顾晓梅的手电筒,跑着进了屋。
顾二嫂的脸都变形了,满头是汗,身体在床上摆来摆去,双手紧紧拽住草席,草席上满是寸断的草席筋。
原本风韵依旧的顾二嫂,显得有些怕人,赵丰年用手电照了一下,吓了一跳。
赵丰年问她哪里不舒服,顾二嫂没有反应,只是哼哼,看来她痛得几乎昏过去,脸上的痛苦绝不是装出来的…
又一个翻身,两只手电筒都被压到身下的小麦堆里,三姑和赵丰年都陷进无比的黑暗里。
三姑显得更大胆了,一只灵巧的小手沿着赵丰年的小腹操了下去,赵丰年嗯了一声,把头扎进三姑怀里。
“赵医生,这夜多好啊,那么黑。”三姑喃喃地说。
“是啊,黑,贼黑呢。”赵丰年说。他倒是喜欢月亮下的小麦地儿,朦朦胧胧,美美艳艳的,但他知道月光下的小麦地让三姑没有安全感,守身如玉的三姑,这么多年来,想过的男人也许只有自己了。
三姑的手紧紧缠住赵丰年,像找到渴慕已久的宝物似的不断摩挲着,揉绕着,弄得赵丰年只想找那温柔的地儿。
其实赵丰年的心里也隔着一个人,那就是欢欢。
两个人就这样亲吻着,纠缠着,彼此在对方身上索求着,就是不敢突破那层界线。
“三姑,我…我好难受。”赵丰年毕竟年轻,火气大,被三姑这样撩拨,哪里承受得住,一只手操进她的臀蛋中间拨弄。
“赵医生,我…我也难受。”三姑紧紧夹住赵丰年的手不敢让他再进,她怕自己承受不住会大叫起来。
小麦秆碎了一大片,弄得两人浑身都是碎屑。
手电筒露了出来,照着三姑和赵丰年的脸,三姑满脸羞红,秀发散乱,鼓鼓的胸露出一大半,赵丰年的眼睛红红的,像发怒的野兽。
两个人彼此看着,像是亲密的爱人,又像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时间足足停滞了三秒钟,赵丰年突然扑下去,拉开三姑的贴身汗衣去吃胀得鼓鼓的胸。
三姑-魂地嘤了一声,用手挡住了赵丰年的嘴,低声说:“我该回去了,欢欢会担心的。”
“三姑,我想你。”赵丰年说。
“我知道,可我过不了欢欢这个关,这个死丫头,要是她真喜欢上你,我怎么办?”三姑站了起来,把小汗衫拉上。
胸太大了,把小汗衫挤得紧紧。
“欢欢要是喜欢我,我把你们两个都娶了。”赵丰年说。
三姑狠狠抽了赵丰年一个耳光,生气地说:“你把我当什么人啦!你要这样说,不准你再进我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