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山洞疯狂地晃动起来,稀稀落落的石土灰尘争先恐后地落了下来,在空气中掀起一片白茫。
不时,还有拳头大的石块也从洞顶上方掉落下来,好几次都硬生生砸在了墨云澜和墨秉渊的脑袋上。
他们却都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墨云澜安静地等着墨秉渊的逼近,而墨秉渊也赤红着双眼,如同遭受到莫大利益的驱使般,头也不回地靠近墨云澜。
若是常人看到这一幕,怕是不被吓死也要惊掉三分魂了!
而这眼前的两人却出乎常人所料,他们冷静得太过可怕,如同面临的不是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豪赌,而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赌局罢了。
晃动还在持续不间断,墨秉渊终于还是走到了墨云澜身前。
墨秉渊低头看了墨云澜一眼,他那赤红的双眼似乎褪了许些猩红,恢复了一点理智,他俯下身伸手掐住了墨云澜的脖颈,手下微微一用力,就听墨云澜的脖颈发出卡拉卡拉的声响,仿佛他再稍微用点力,墨云澜的脖颈绝对会被他轻而易举地掐碎。
墨云澜也不挣扎,神情仍旧是风轻云淡,尽管肺里空气已经所剩无几,她还是任由墨秉渊掐着她,缓缓将她抬到了半空之中,细碎零落的石块尘土不时砸落在她的头顶。
“你都快死了,居然还这么冷静!你究竟是真的冷静,还是绝望得不作任何希望!”墨秉渊得意一笑,便听他又道:“你这个女人,还真的引起本相的注意!说吧!告诉本相,你究竟是什么人,好让本相给你留个印象!你死了倒也不亏!”
墨云澜被他这样掐住,根本就无法开口,就连动弹一下都极为费力。
不过好在,墨云澜是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
墨秉渊也不知道是知晓墨云澜的情况,还是在充傻装愣,他不在意眼前之人是否有无遗言,当下他最先做的事情便是将冰晷钟从这个女人体内取出!
尽管他真的极想知晓这个女人的来龙去脉以及那些令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的事情,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即将是他手下的又一个亡魂,他也就兴致缺缺了。
“受死吧!”
墨秉渊狰狞一笑,他猛地将墨云澜的身体往上抛去,纵身一跃就是一掌拍去。
嘭!
墨云澜被一掌击中,身体却依旧稳稳当当地停在半空,一股神秘的力量支撑着她的身体。
墨秉渊脚尖落地,神情却是一片冷漠,显然也是见怪不怪。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墨云澜险些晕死过去,可是身体的剧痛却令她的脑子变得格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