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呜你妹!再叫,信不信老子把你给炖了!滚一边去!”宁浩冲着大黑凶道。老子不过多了条尾巴,这就认不出来了!真是条蠢狗,白瞎我当初对你那么好了!
大黑听到宁浩的呵斥,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躲进了角落中。
不理会满眼戒备的大黑,宁浩关好门,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卫生间。
六楼啊,宁浩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天知道,他是怎么爬上来的。连层保护套都没有,好悬把他的娇嫩的蛇皮都磨破了。
不过,话说这是真皮的吧?
借着卫生间里的灯光,宁浩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拿手摩挲着光滑细腻(实际上是沾满泥沙的蛇尾。)
镜子里的自己,呃
宁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绝非是那种能够spy出来的道具,柔软并且稍微有些坚硬的鳞甲,从腹部开始延伸下来,接缝的位置看起来绝对是天衣无缝。
最主要的是它就像天生的器官,当宁浩试着按压他的新尾巴的同时,能感受到里边跳动的血肉和那种实在的触感。
“我肯定是疯了,肯定是疯了!”宁浩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拧开了淋浴的喷头。
“咚咚咚!”
“有人在家吗?”
宁浩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可门外敲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却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谁啊!艹你xx的有病啊,大清早的好什么嚎!”宁浩不耐烦的骂道。
“物业的,麻烦开一下门!”
“滚!我t的管你是谁!再敲我t的把你牙敲下来,信不信!”
宁浩家门口,一名穿着制服的物业人员尴尬的缩了缩手,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旁边的两个民警说道,“警察同志,您看?”
和物业一起过来的,除了这一男一女两名警察,还有这个单元的几名业主,这几个人都是宁浩的邻居。
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口抱怨道,“你们看看,我们都和物业反应多少回了,你瞅瞅!这楼道里让他给弄的!这tb的是拉楼道里了吧!”
“就是,这也太没公德心了,昨天晚上大半夜的,就在外边喊,我家孩子白天还的上班呢!”
“这大半夜的耍酒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总这样谁受的了?!”
“要我说,这种人就不能让他再住这儿!”
“一条鱼腥了一锅汤!”
几个邻居七嘴八舌的指责着,
……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