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没什么难度,收你三千,就当是让兄弟们去饱饱眼福,放心,我的人被我调教的很乖,不会对目标有威胁的,拿钱办事,这是小生意。”
文松嚼着新鲜的血肉,抹去嘴角的血迹,对着电话那头的代成材笑道:“怎么?你是不放心我?担心我对你那小女朋友动手?我喜欢男人,对女人我硬不起来。”
他在转移话题,而且,谈生意时他可不会这么说话……
代成材觉得有什么自己不明白的事情被自己稍稍触碰到了边缘,文松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小的把手,抓着他,可以打开那扇门。
只是,自己应该还没有做好接受新世界的准备,还是决定不再希望从他身上得到问题的答案,而是打了个呼哨:“你个基佬,我都没想到还能从你嘴里听见低于一万的数字。”
“那亲爱的我要你三万,你会给吗?”
文松吃的很快,他已经将整颗心脏塞进了肚子里,微微打了个嗝,好笑的听着那边装出的作呕声,诱惑到:“怎么样?找个时间,我们再做一次?”
“不,你特么比女人还难对付,我还打不过你,挂了,钱我待会打过去。”
“不着急,三千块,代老板还不至于欠我这点小钱。”
文松觉得自己现在很奇怪,他喜欢吃肉,特别是生肉。
这本该让他患上疾病或者寄生虫病,但到现在,他一点事也没有,最近,他觉得人肉的味道也不错。
新鲜的心脏和肌肉的味道最好,嚼久了,唇齿留香。
这当然只是他的感觉,而且,目前在连海定居的他,也感觉到了街道上明显的气息。
他不懂这气息的意思,只是感觉,很熟悉,像是朋友,又像是需要警惕的敌人,混杂在一起,让人有些难受。
拉开自己所住房间的窗帘,他带着上半身淋漓的血迹,举高临下的看去。
是一对情侣,那复杂的气息,是男方释放出来的。
啧,这难道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一见钟情?为什么自己看见他就感觉想要靠近,甚至将他搂在怀里呢?
看他的身材,似乎是个不错的对象……
她们简直就是一个人!这不应该,更不可能——可她的照片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是代成材给出的,他想要保护的对象。
她的脸,不应该那么完好,也不可能还那么美,自己接手的任务从未失手,目标只是普通人,不应该会出错的……
早些年,他为了赚钱,没有顾虑太多,现在,他突然对这件事感到恐惧。
他见识过难以置信的事情,所以,他有着比其他人更敏感的神经。
这件事情绝不简单!
毫无波动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狰狞表情,他咧着嘴,迈着轻巧的步子,跪倒在了死去的黑人身边,虔诚的捧起他已经与身体断开的头颅。
狠狠的咬了下去。
病床上的代成材把手机扔到了茶几上,铁青着脸灌下了三杯水,响亮的吞咽声让对面病床同样也是腿脚受伤卧床难动的男人好笑道:“你当那是酒呢?喝的这么猛你也醉不了,干啥啊?和老婆吵架了?”
脑海中浮现出文松那偶尔还会抹上淡黑色眼影,妖娆妩媚的眼神,代成材就恨不得下楼跑上几圈,依靠身体的疲惫感祛除那仿佛病毒般侵蚀自己理智的恶心感觉。
他要是我老婆,我估计两星期不到就要和他动刀子。
他们两人的相识很普通,代成材需要查自己对手的消息,同时做掉他,有人帮他牵线找到了文松。
做这一行的都是这样,人脉最重要,不可能凭借着个人的力量,找到隐藏在芸芸众生中的目标,或者是帮手。
总是要有人牵线,每个人拥有的情报数量都不算多,但合在一起,就是一张巨大的网。
文松,处在当时代成材人脉网的最上层位置,哪怕是现在,他的位置也依旧没有变化。
只是代成材和他熟络了,同时自己也有了能力,不再需要像是当初那么畏惧他。
那时候的文松还很正常,不知道他是装出来的还是本来就是之后才变得怪异——代成材感觉他是装出来的。
他很轻松的帮自己找到了需要的情报,甚至就连那人身边的情妇叫什么都清清楚楚,要价十万。
这个价位有些偏高,但当时代成材被仇恨冲昏了头,也就没管那么多。
之后,自己的仇人没等自己动手就成了尸体,这倒是代成材没想过的,从那之后,他就对文松格外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