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薛祺对着秦萋萋道,“没事,我自己不小心把后背伤到了,躺不得,正好让我起床认真抚琴学习。”
秦萋萋看着薛祺对她笑,知道薛祺是为了她才受的伤,为了让她不难过竟说是自己不小心伤到。顿时觉得鼻子一顿酸楚,泪水在眼眶流连,秦萋萋走上前想看一看,摸一摸薛祺为救她留下的伤口,还没走近,就被安阳拉开了。
安阳公主虽看起来豪情,其实际并不傻,她看出来此时的秦萋萋不一般,便把秦萋萋强拉到了自己身后。
“天色不早了,本宫乏了,得回去了,改日拜访,呵呵,改日拜访。冬儿把东西放下,明月,我们走!”一边说着,一边硬扯着秦萋萋快步往外走。
安阳拉着秦萋萋走了,徒留着薛祺主仆二人在屋中,薛祺看着逐渐消失的背影,摇着头苦笑,他笑自己痴傻,怎敢生出如此不切实际的痴妄。
安阳态度转折太快,秦萋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街上了,看着正午的太阳,秦萋萋心里生出一丝恼怒,“安阳住手,你在干什么,现在才正午。”安阳不理她,拉着她一路快步走到了公主府。
回府的安阳屏退众人,一把甩开秦萋萋,怒道:“清醒了吗?”这是秦萋萋见安阳第一次对她发火,秦萋萋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要是再不拉你出来,你是不是要抱上去了,你可别忘了秦萋萋,你是有婚约的,且还未出阁。你还敢问我干什么,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安阳此时是生气的,语气极为严厉,秦萋萋听了,喃喃道:“是啊,我是有婚约的。”说着整个身体仿佛被抽空了般瘫坐在地上,眼泪簌簌地落着。
护国寺那次她是求死的,大火中薛祺给了她想要活的理由,故而她心里只有薛祺,将婚约抛在了脑后。
安阳见此景,便缓缓坐到秦萋萋旁边,柔声道:“我刚才太激动了,吓到你了吧,我也是着急才这样子,我平时对你还是很温柔的。”叹了口气继续道,“我知道刘昊天那个狗东西的事确实让你很难受,看你这样子我也难受,可也不能自甘堕落啊。”
安阳看秦萋萋不说话,继续道:“刘昊天的事情,我也在想办法,就连和阳也看不下去,前两天主动来和我商量,她说认识一个先生,很是有办法,她让那个先生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