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根带着沈早早就出门了:
“枣儿,你有没有觉得你妈最近越来越啰嗦了。我是你爸,这点小事情,我能不放在心上?”
这是市里头,哪像他们镇上,最好的就是石子路,市里的路是水泥浇的。
“爸,要被我妈听到你这么说她,小心我妈收拾你啊。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帮你。”
沈早早淘气地说道:“爸,我妈收拾你,我又不帮你,你怕不怕?”
沈国根:“怕怕怕,都怕死了。”
父女俩一路说说笑笑,哪怕天上的太阳再大,偶有树荫挡在父女俩的头上,使得父女俩没在这九月之是感觉到秋老虎的可怕。
“枣儿,是不是这家书店啊?”
“是的。”
“那爸在收钱的地方等你,你慢慢挑,不着急,有想要的书,也别省钱,全拿过来。爸会赚钱了,有钱的。”
如今,沈国根对沈早早说是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别省钱,爸有钱。
妥妥爆发户的口气啊。
“爸,你看这样啊。这书店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但旁边的那些店有。你看你是去喝茶啊还是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我挑完书了,去找你,你再过来付钱就好。”
这是沈早早在进书店的一瞬间观察出来的,她来书店不是真的为了买书。
她把方国荣约到书店来,为的是问方国荣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知道她是学生,还是高中生,不是十分重要的事情,方国华兄弟俩都不来打扰沈早早的。
方国荣坚持要见沈早早一面,这说明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沈早早拿主意不可。
“爸,千万别拒绝啊。你这么站着多累啊,我心疼。”
本来沈国根还舍不得花那两、三块钱吃东西,女儿一说舍不得自己,沈国根立马精神了:
“咱家有钱了,喝碗茶的钱出得起。行,你一个人在书店慢慢选,挑好了,去那家茶馆找我。”
“好的。”
确定沈国根真进了茶馆,沈早早才走进书店,找到了方国荣。
“大姐大,你怎么约了这么一个地方?周末,人不少,万一让人听到了怎么办?”
“就你这样,我妈没嫌弃你,我妈人真不是一般的好,赶紧给我起来。咱家在临江镇的新房子还没造好呢,你都不回去看一眼?”
被子让闺女给掀了,沈国根避无可避。
其实女儿一回来,沈国根就听到了。
他想见女儿啊,又不好意思,都在房间里走了一大半个小时了。
听到李梨让女儿来喊自己,沈国根头一热,裤子一脱,直接钻被子了。
这不,沈早早一掀被子就露出了沈国根穿在身上的花色四角裤以及白色的汗衫:
“爸,现在九月头,秋老虎那么大,你盖被子盖得这么牢,不热,不怕长痱子吗?”
沈国根又羞又囧:
“哪有闺女掀爸爸被子的,你今年都十七了,已经是大姑娘了。你啊你,这脾气都是让我给惯的。”
不过,他乐意惯!
“那你起不起?”
“起。”
女儿都来喊了,他能不起吗?
“你先在外面等五分钟,不是,三分钟,不对,一分钟够了,我马上出来。”
他穿条裤子,应该一分钟够了,可不能耽误了枣儿的时间。
当李梨看到沈国根果然乖乖出房门了,她忍不住说道:
“现在你只听枣儿的话了是吧,忘记谁生的枣儿了?”
这啊,就是一个女儿奴!
沈国根脸红了一下:“都听。”
就是比起来,他可能更听枣儿的话吧。
“哼,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话?不过没关系,听女儿的话也好。以后啊,我专门找枣儿治你。”
李梨可不吃这个干醋,不单沈国根,她自己对女儿那也是百依百顺,女儿说什么是什么。
夫妻俩都是这样的人,李梨哪里会跟沈国根计较那么多。
“枣儿说缺书了,不急着回来,都去书店了,好好看一看,多买几本。身上的钱,带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