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就他们家的这个情况,有什么可让人家图的啊。
沈国根眼珠子转了转:“难不成,他是看上我们家房子了?老的时候,有谁在咱家房子里埋了宝贝吗?枣儿,要不咱自己先翻翻地,看是不是有宝贝。”
要真是这个情况,那些值钱的东西,他们自己挖出来换成钱,以后就是他们用钱砸人,不是被人用钱砸了。
李梨笑得肚子都疼了:“这还没睡着呢,就开始做春秋大梦了?这房子里能藏着宝贝,能放到今天?早有人挖了。更何况,那人上咱家之后,那眼睛除了看咱闺女之外,房子他连瞥都没有瞥一下。咱家的房子,没宝。”
“看咱闺女?!”沈国根紧张起来,“你确定,他看的是咱家的闺女儿?枣儿这么漂亮,那男的不是打枣儿的什么主意,想耍流氓吧!”
李梨心里一紧:“不、不能够吧。”
一方面,他不相信沈早早会知道他跟应如羽和任晓闻是一家人;二来,为了女儿,为了自己,这件事情,他也不想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应有容不说话,沈早早就坐着喝水,陪应有容一起沉默。
那如泰山一般沉稳不动的性子,倒是让应有容稳不住了:“呼……今天打扰了。这是我的电话,今年过完之前,你们要想明白,改变主意了,都可以用这个电话跟我联系,我马上帮你们安排一切。”
“慢走,不送。”才提了应有容的老婆爱女,应有容就坐不住了?
合着这个时候的应有容,也不过如此。
把应有容送走之后,沈国根和李梨围着沈早早问:“枣儿啊,那男人开出这么好的条件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啊。这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好的人,凭白无故给别人那么大的一个便宜占。你真的不认识他?这事儿不弄清楚,我跟你妈的心,不安啊。”
愿意砸那么大的本,只为让他们搬家,让他们生活的更好,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