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无聊往电视上一瞄,瞄到了自家女儿跟花一样的小脸,在电视上显得白莹莹的,特别好看。
“枣儿?”同样已经犯困快要睡迷糊的沈国根困难地睁开了眼睛,完全没听清李梨说什么:“枣儿这个时候不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看书吗?”
找女儿,去女儿的房间啊。
李梨眼睛睁得老圆老圆,然后摇着沈国根的胳膊:“国根,你再看看,电视上那个漂亮的小姑娘,是不是咱家的枣儿?咱家枣儿上电视了!”
这个时候,李梨到底是把沈早早当成是亲生的,电视上的小姑娘就电视上的小姑娘,还非要在小姑娘的前面加一个漂亮的。
“啊,枣儿上电视了?”
沈国根揉揉眼睛,朝电视一看,靠,瞌睡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真、真是我们家的枣儿,我们家的枣儿上电视上电视了?!”
“别吵,别吵!”
李梨激动地捂住了沈国根的嘴巴:“你听,仔细听新闻上的内容。”
郝仁脸扭曲了一下,骚年心中又惊又喜,想原地蹦三蹦以表达自己的激动,又想稳住情绪,保持好自己这个团支书在所有同学心中的形象:“沈早早,真、真的会播吗?”
我们真的能一起上电视吗?
“会的。”
沈早早给了一个百分百的回答。
唐颂雅好奇:“为什么?”
她还想安慰这些孩子,不要想太多呢,谁知道早早这么言之凿凿的。
沈早早自信地甩了甩自己的头发:“不把我们播出来的话,他们就没办法剪辑播出了。”
沈早早的话,方小喻和郝仁一干学生是半点都没有听懂。
他们唯一要确定的是,自己能上电视就够了。
唐颂雅想得比这些孩子们多的多,她立刻明白了沈早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