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绝厉的手段

小兵单膝跪地,抱拳道,“报告二王子,河西镇那片突然发生地震,安鲁将军……”

听到小兵欲言又止拓跋爵立马恢复了精神,皱着眉痛心的盯着下面的小兵,

“河西镇怎么会突然发生地震?那本王的兵马呢?安鲁将军到底怎么了!”

小兵道,“河西镇五万兵马全部殁,无人生还!安鲁将军被割下头颅,悬挂于城门之上!”

“你说什么?”

拓跋爵至今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极力的摇摇头,这一切一定都不是真的。

“报……”

帐篷外又跑进来一名报信的士兵,“报告二王子,我军粮草被烧,由于火势太大,此番粮草已被烧毁,所剩无几!”

拓跋爵正欲说什么,营长外又跑进一名士兵,同样又是紧急军情,“报告二王子,西边营地被敌军偷袭,带兵者为敌军的主帅……”

这名士兵话还没说完就被拓跋爵打断,“本王营地兵马众多,他不过区区两万人马,我看这个林笑是不自量力!”他咬牙切齿道,“传本王命令,召集众将士,本王要活捉林笑!”

刚刚那上报的小兵一脸哭像,“二王子有所不知,如今整个大营的士兵早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如今正上吐下泻呢!”

“什么?”拓跋爵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血涌上头有些晕,他连忙扶着边上的桌子,一双猩红的眼睛扫了一眼下面的三人。

“都是废物!本王的十万大军竟会败给东陵长郡?笑话!”

三人都不敢抬头,头上那愤怒的目光很可能将他们吞噬,如今二王子在气头上,只怕惹恼了他没有好下场。

他一拳狠狠地打在桌子上,咬牙问道,“林决呢?把他给本王叫来!”

“二王子,属下已经来了。”林决掀开帐篷的门帘,直接大步走了进来。

“说说吧,此次我们该怎么打?”

在林决来之前,基本上就已经知道了此次情况十分严重,

“打不了,若想保住突厥这剩下的五万大军,只能上降表!”林决果断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让本王上降表?林决,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是潜伏在我们突厥的内奸?”

拓跋爵由愤怒变成暴怒,一气之下站起身来大步走向林决。

林决低着头,依旧直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二王子,若是您执意如此,只是全军覆没!”

“可是你知不知道,若是本王第一个向突厥上降表,那其他的国家怎么看突厥?”拓跋爵愤怒不已,气血上头有些站不稳。

洛灵则站在原地不动,身边的阿丑拳头紧握,眼神杀气尽显,他盯着那马儿靠近,一大步跨到洛灵身前,眼见那马儿就要冲击阿丑之时,他脚步稳扎,手心不知何时运气聚集,一掌实实在在的打在了疾跑过来的马儿头上,那马吃痛,长啸嘶鸣一声,竟失控的高高扬起前蹄,直接将毫无准备的将安鲁连人带马重重摔翻在地。

安鲁天旋地转一番,摔得不轻,他的大腿还被那倒地不起的马压住,身后的人一见到这状况,吓得面色铁青,嘴唇发紫。

没想到这丑八怪还有这么好的武功,这下那些人根本不敢上去扶安鲁,惧怕从他们的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在经过地震,射杀以及碰到如此厉害的人物,他们的内心早就已经奔溃了。

安鲁还在不停的挣扎,手中的大锤也落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面前的一片阴影投下,阿丑走了过来踩住安鲁的胸口。

“洛灵,要留活口吗?”他问。

像是在问一条牲畜的性命那边无所谓,只要洛灵一句话,他轻易间便可杀了安鲁。

洛灵睫毛微垂,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再狠一点,多日以来的大勋很久没如此打过胜仗了,此次大败突厥,就要败得彻底,让突厥败得响亮。

就在她分神之时,地上被阿丑踩住胸口的安鲁喘着气喊道,“不要杀我,你们要是杀了我,二王子不会放过你们大勋的!”

洛灵背过身去,语气冷冽,“恐怕此刻……你们突厥军营的二王子根本无暇顾及到你吧!”

“什么?夏侯洛灵,你到底在说什么?”安鲁伸长了脖子,心中有股很不好的预感,他像是突然明白了那般,事情好像并没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他想起了林决说的那番话,夏侯洛灵不是个普通的女人,难道这里的一切都是……

洛灵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维,只差让他恨死自己,“安将军,说到底突厥军营此刻被袭,还得多亏了你带走五万兵马!想来这个时候,林笑将军已经得手了!”

“你说什么?”

安鲁恍然大悟,同时抱着一丝侥幸,“不,不可能的,就算本将军带走了五万大军,可是营地还驻守着五万军队,你们东陵长郡不过也就两万兵马,如何与我军正面交战?”

他越是激动,阿丑的脚就越是踩得他死死地动弹不了。

洛灵走了两步,微微扭头斜眼扫了一眼安鲁,她语气带着不明深意的笑意,

“正面交锋东陵长郡可能还真不是你们突厥的对手,可是安将军要知道,还有兵不厌诈这么一说,安将军之前身边的亲信小鱼可还好用?”

“夏侯洛灵,你什么意思?”

安鲁面色铁青,愤慨不已,无奈他此刻被死死地压制在地,纵使明白过来,却又能做什么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不瞒安将军,小鱼他母亲病重,急需医治,你作为大将军,除了大鱼大肉花天酒地。当然不会去关心一个小下属的家事,这不,我让人医好了他母亲,还送他真金白银,你说,他会怎么做呢?”

“小鱼一向不与人往来,又不爱说话,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家事的?”

安鲁有些难以置信,更是笃定了心中的那个想法。

此女可能与当年的国师有关。

“这就不劳将军费心了,将军身为突厥大将,深的突厥士兵的追捧和爱戴,在军中又名望极高……若是将将军的头颅悬挂与城门之上,想必贵军会对将军……敬而远之,必将不敢轻易从将军的头颅下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