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被墨水凡压的死死的。
严宽的话,让钱老四眼神闪过一道阴险:
“呵呵,怎么办?当年他老子不是也很清高吗?还不是栽在我们手里了”
这话一出
严宽瞳孔一缩,赶紧防备的打开房门往外看了看。
随后把门关紧,一脸不赞同的道:
“钱老四,有些早该烂在肚子里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再提,小心被人听了去,倒霉的还是我们”
严宽声音带着浓浓的呵斥。
钱老四却不满,甚至带着一丝鄙视的目光看着他道:
“怕什么?这里是我家,这里就我们两,难道还有人敢偷听不成”
对于严宽胆小谨慎的性子,钱老四多少有点看不起。
但正因为钱老四的自大,他的话,被一个摄像头完完全全的传送到了墨水凡耳中,其中包括他们的丑态。
咔咔几声
双手握拳而带动关节发出来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杀气。
墨水凡深邃幽深的眸子,犹如一潭冰凉刺骨的寒水,让人不敢直视。
他父亲的死,墨水凡不是没有怀疑过。
只是因为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这才搁置了许久。
没想到今天会让他听到关于父亲为什么会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