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一起去,我来个先斩后奏,不然到时去不了了。”龚咏德急道。
“你不准备当咸阳第一米行老板了”
“嘿嘿,长幼有序现在兄长入行了,我以后只是当下手的料,再说粘点仙气总比一身铜臭气强。”
“哦,要不叫下关聪”
“不用了,我刚跟这家伙斗完蛐蛐回来,这小子还诈了我几个铜板。”
“不是吧,愿赌服输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
“才不是!“龚咏德脸红脖子粗急吼吼道,”他家老爷子跟他寻了关系,不用去了。”
“走——”龚咏德扯住周宁的衣袂,不由分说地拖着他朝内务府跑。
数日后,在咸阳城西郊一座圆形祭坛上,密密匝匝地挤满了身着祭服的文武百官。众人神态庄肃躬身而立,千名擐甲挥戈的兵士列队在外摆了一个环形骑阵。一条红毡,耀眼地横贯祭坛两端入口,猎猎招展的旌旗遍插神坛。
今天正是徐福出海寻仙的日子。为保此行能凯旋归来,秦王蠃政乘青铜王车出宫,率百官行祭天大典。
祭坛中央摆放一张长案,上面摆放了三牲祭品。下首,秦王身着大裘,宝相庄严,正手持竹简诵读祭文。身后恭立两人:一名祭典司礼,一名道袍方士。
周宁与龚咏德站在后方的童男方队里,两人都换上了出行前标配的白袍。心绪高昂的龚咏德一直瞅着高台上长有鸡胸的秦王。
半晌,忍俊不禁朝周宁挤眼弄眼:“这天下共主,长相也太寒碜了吧。”
周宁虽有同感,却不似龚咏德这般放肆,这毕竟是在众目睽睽的祭典仪式上。怕龚咏德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周宁忙在嘴边竖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瞅了瞅四周,周宁似察觉有道凌厉的目光正朝这边射来,再次环顾一下四周,却未察觉有异,心神不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