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我眼花了吗?”
“林灰袍运气爆发了,这刀宗的人想不开,故意认输吗?”
“林灰袍被贬成杂役,竟然还有这些宝贝符箓,当真是怪哉!”
刀宗弟子也是满头问号:“沈明元师兄最后关头为何撤掉防御?”
另外一个刀宗弟子不在乎道:“一次意外,对结果没有什么影响。放心,还有两位师兄在,必定叫书院知道谁才是圣地第一宗门!”
包括看台上的荒刀也眉头直皱,也没看出其中奥妙,只是觉得若真是一种手段,恐怕原因出在那些淡金色光点上。
然而,这一切,恐怕只有等沈明元清醒以后才能解释一二吧
阳光灿烂,挣脱了乌云的束缚,照射下柔和的光芒,叫人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林平和微微抬头,看着并不怎么刺眼的太阳,这种好时光,就该和小涵子一起坐着船,来一壶小酒,几盘小菜,伴着琴音流水,闭目小憩,怎么能在此浪费时间?!
就在众人还满腹疑问之时。
林平和视线停留在刀宗众弟子身上,风轻云淡道:“时日不早,你们刀宗剩下的弟子,一起上吧!”
话音刚落,全场震惊!
一个南华门人有些结巴道:“好好嚣张!不过我喜欢!”
也有举子喃喃道:“这么激怒刀宗弟子,怕是会输得更惨啊!太不理智了!”
有人冷静道:“一次意外就如此行事,的确不是智者所为!”
当然,此刻,支持者更多:“就冲林灰袍这句话,哪怕他等会被打成残废,我也敬他是条汉子!”
“爽!林兄弟说了我一直想说的话加油,干翻他们!”
郭涵美目涟涟的盯着台上狂傲不可一世的扫地少年,轻轻抿着嘴唇,荡漾出明媚的笑容。
刀宗弟子听罢,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怒不可自,纷纷向着领头的筑基期修士喊道:“成师兄,师弟请命,上去撕了那小子的臭嘴!”
甚至有一个刀宗女弟子,满脸英气道:“成师兄,师妹愿上台教他后悔一辈子!”
被称为“成师兄”的男子抬起手摆了摆,示意众人安静,其后,才缓缓道:“此人,你们不是对手,我亲自解决。”
他身后一众师弟师妹听到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着台上灰袍,纷纷暗想:一个南华灰袍竟然获得成师兄如此肯定?!
南华山脚,擂台之上。
不起眼的灰袍少年出现在了目光聚焦之地,只见他头都不回,轻声说道:“先下去休息,这里安心交给和我。”
在其身后的郭涵听到,心里一甜,心思灵巧地抬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的秦副院长,见其丝毫没有异样,便知道了个大概,乖巧点头,收起风鸣琴,飘然退出,落在擂台外,目光柔和的看着台上灰袍少年。
维持秩序的学士也并非没有眼色,交流比试到了这一步,可不在乎什么秩序了,拳头够硬够大就成。
沈明元可是很清楚书院规则的,灰袍,貌似是杂役?!南华山什么意思?
更吃惊的反而是在场的书院门人:
“这不是扫地的那个林灰袍吗?郭殿首也太儿戏了,怎么能轻易下台!”
“哎,你当真孤陋寡闻,这两人关系很不一般,听说”一个学子只说了几句就不再多言,但眼中猥琐的意思谁都能看懂。
也有心细的举子发现:“他身法够快的啊,一没注意,都溜达上擂台了!”
更多的人还是不满道:“一个灰袍捣什么乱啊,还嫌我们南华山丢人没丢够吗?!还不赶紧下来!”
“灰袍竟然自己冲上擂台,也不怕刀宗笑晕过去。”
一个靠近擂台的举子奇怪道:“场上的学士竟然不阻拦,这怎么回事?”
“你还不懂,书院的意思呗,反正都是输,灰袍杂役输了,总比其他人输要好多了,这换个角度也算是羞辱刀宗了。”
“就是,如此传出去,岂不是那刀宗筑基期天骄大战南华山灰袍杂役,侥幸获胜!”
一时间,各种脑洞大开的言辞冒了出来
然而,荒刀大长老却是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身旁的秦副院长,只见他面带微笑的回首示意,紧接着,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相视一笑。
刀宗台下有些弟子微微摇了摇头,甚至有一点对与南华书院齐名而羞耻,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沈明元感受到来者的修为不弱,即使一时间还看不透,原本以为是故意穿着灰袍对战羞辱自己,但是通过周围南华门人只言片语,才发现,这还真是个灰袍杂役,不知为何,心中怒意更甚,简直是打自己的脸啊!
林平和心里只看重灵矿分配,并不在乎周围的闲言碎语,神色悠然,右手的扫帚随意的杵在地上。
沈明元面色不善地确认道:“你当真是灰袍杂役?”
林平和不紧不慢地反问道:“你辨识不了颜色?”
“哈哈”沈明元没想到这杂役竟然如此对自己说话,气急而笑,“好,有胆!你一个小小的灰袍杂役敢站上来,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躺着!”
说罢,动作果断,力求速战速决,一踏地面,浑身刀气纵横,切割着地面石板残破不堪,乱石飞溅,冲着灰袍少年激射而来,眼中凶厉之色乍现,誓要让其连逃跑都没机会,直接打成残废!
林平和不为所动,拄着竹帚,不慌不忙的从袖口中取出十张或是淡金或是紫红的符箓,灌入灵力,手指依次弹出,迎着气势逼人的沈明元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