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和目光连闪,摸了摸下巴,轻轻道:“最近才砌进去的,那么还能有谁有本事把这么大的石板砌进去?”
林平和、郭涵相视一眼,都猜中对方所想,异口同声道:“鬼修!”
林平和传音给郭涵道:“既然石板极有可能是他搞过来的,还如此异常坚硬,你还记得他从这血色阵法下面冒出来吗?搞不好这就是他本命匣。”
郭涵也觉得很有可能,盯着石板思索起来。
石板之中,只剩下一丝生气的鬼修惊骇万分,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希望老天保佑,让这两个南华书院的人没办法破坏石板。
可是,老天哪里会保佑鬼修?
郭涵伸手轻轻摸了一下石板,半响,传音给林平和道:“这应该是罕见的重土岩,算得上是个灵物了,除了坚硬无比,历经千万年不坏,还能隔绝灵气法力,大多用来制成保存顶级丹药的石盒。只是这么大一块没被加工炼制的重土岩,我还真没见过,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林平和传音问道:“既然砍不断,可有什么克制之法?”
“当然,天地灵物都会相生相克,重土岩是由一种叫幻油藤的油性灵草枯萎后,凝结出的草油侵蚀千百年而成,风吹不蚀、火炼不溶、水流不变,唯独会溶解于滚烫的植物油之中!”
“啧啧啧,要是不了解重土岩特性,怕是还真拿这石板没办法,小涵子,你都快成为随身跟着我的老爷爷了。”
“呸,你才是老爷爷。”
“那我去镇上找一些植物热油过来,随便什么植物的都行吗?”
“嗯,切记得滚沸!我先在这里看着这石板。”
林平和点了点头,示意知道,掉头几个跳跃,就消失在火光之中。
没过多久,一个高朗的声音传来:“油来喽!”,只见一个举着一米多高大铁桶的少年猛地从墙外跳了进来。
“嘭”的一声,大油桶被稳稳地扔在地上。
月亮透过乌云,将皎洁的白月光洒下。
树上的知了好似知道了什么,开始叫唤个不停,一切都渐渐恢复成原本该有的风貌。
大街小巷,人影稀疏,镇民们都返回了自己的家中,但是却有一股万物复苏的生气重新在镇子里产生。
郭涵静静地看着远方,翘首等待,突然,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出,在自己眼前挥了挥手。
郭涵顿时一惊,随后一个声音又让自己放松下来。
“小涵子,发什么呆呢?”
郭涵掉头,只见一个微笑跳脱的少年好奇的看着自己,不是林平和又是那个。
郭涵心中一喜,总算回来了,但接着嘴上却不饶人,假装不屑道:“林平和,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怎么追了这么久才回来?”
林平和眼珠子一转,心中升起一个恶趣味,突然面目一变,以掌变爪,轻轻抓住郭涵脖子,冷声道:“你那同伴回不来了,你也陪他去死吧!嘎嘎嘎”
郭涵汗毛狂竖,脑海里陡然冒出就一个想法:鬼修夺舍,平和危险了!
但瞬间,郭涵就看到面前嘴角漏出坏笑的少年,以及丝毫没有用力卡住自己脖子的手,哪里还会不知道被这小子给耍了。
庆幸的同时,心中是真的恼怒了!拿起别人眼中视若生命的法宝风鸣琴,就砸向林平和,怒道:“可恶,差点被你吓死!”
林平和也被唬了一跳,护着头,掉头就跑,一个翻身,从屋檐上跳到地面,死不要脸地求饶道:“小涵子,我错了!开个玩笑。”
郭涵怒道:“混蛋啊,开玩笑哪有这这么开的,我还真以为你出事了!”说罢,还不解气,抡起风鸣琴就砸向林平和。
林平和急忙掉头,一把抱住风鸣琴,心有余悸地说道:“郭大殿首,这可是法宝啊,怎么能这么抡,差破点皮得多让人心疼啊!”
郭涵一时心急,破口而出道:“一个低阶法宝破点皮就让你心疼,你刚才装着被夺舍,不知道我被你吓的多心疼吗!?”
林平和一呆,吃惊的看着郭涵。
郭涵也一愣,自己怎么说这些话,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