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语隔着门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那样清晰地砸入耳中,这是她的丈夫对她说的话,真是令人心寒到了极点。
江予澈后来又在门口闹了一阵,舒解语没有理会才离开。
整夜,舒解语都无法成眠,第二人顶着青色的眼眶,不知擦了多少粉都无法掩盖。
为了与江予澈完美的错开,舒解语早上五点钟就已经出门。
顺利的到了学校,早上课上完之后,舒解语发现乔莫初一直守在门口。
不禁问道:“你怎么来了?”
乔莫初难掩失望的回了一句:“原本早上等你一起上班,没等到你,就来看看你上课没有。”
“哦,原来是这样。”舒解语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继而又觉得有些奇怪。
乔莫初这话说的好像对于她的课程安排十分的清楚一般,她不解的蹙着眉看向江予澈。
见舒解语这般疑惑的表情,乔莫初解释道:“我记得你的课程安排。”
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舒解语的心还是没有办法轻松起来。
若是平常还好,但是乔莫初脸上的担忧让舒解语没有办法不想歪。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大着胆子再次问道:“你在门外很久了吗?”
“从你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就站在门外了,你跳的真的很棒。”乔莫初竖起两个大拇指,俊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舒解语看的有些发愣,却又不知道要如何说才好。
“你其实可以敲门的。”舒解语上课还未做到那么投入,因为上班初期,难免会有些紧张。
“我怕自己会影响到你,就一直守在外边。”乔莫初笑了笑,脸上始终保持着和煦的笑容。
舒解语心中不忍,想到和江晴美的一些话,虽然内心觉得不应该与他走近。
但乔莫初毕竟也算是她的一个恩人,做的太明显就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