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不悦的又眯了眯眼,然后眸子又放松下来,由衣刚松了一口气就突然被他拽了过去压在身下,刚挣扎了一阵儿扉间就咬了她的耳垂一下魅惑道:“由衣,你在躲什么?”
“我……没躲啊?”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感觉浑身都瘫软了下来,无力的抗拒着。
“这些天……我冲了多少冷水澡……你不知道?”扉间喘了口气粗气,静静的将她搂在怀里。
前几天她是生理期没办法在一起,现在又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她却仍旧躲着自己,他也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由衣垂眸,明明早就应该再对他抛开那些顾虑,可她心中的不安就一直没有放下过,那股子不安没办法让他们继续坦诚相待,没办法再将自己交给他。
“没关系的……不是说好了吗?”扉间拢着她半干的头发,在她光滑的脖子上轻轻点着,惹得她咬着牙浑身颤抖。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倏然瞪大的双眼,拎着他的领子看着他:“是不是你换的我的卷轴?”
他很认真的想了想,微皱的眉头似乎有些不解:“什么卷轴?”
“就是……就是……”由衣脸红了红大胆的质问道:“就是我装衣服的卷轴!”
扉间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在思索那个卷轴,从离开村子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动她的卷轴,实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看着他脸红红的,似乎又想了起来,离开村子的前一天弟子们在他家聚会……好像小春在行李旁边晃悠了一圈,当时他也没有在意……难不成被她换过了?
扉间面上还是困惑状,直视她的瞳孔:“由衣,我真不知道……衣服卷轴不是你一直保管吗?”
由衣看着他这副样子将信将疑,因为那卷轴的确一直都是自己保管,没有经过扉间的手是她可以确定,她突然有些泄气的松开了他的衣领,似乎有些无奈。
穿这个也不是不能睡,只是不如睡衣来的舒服,而旅店的浴袍质地有些硬她难得的挑剔起来。
扉间手指带过她有些毛躁的头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